“也许是龙凤胎。”

“想得。”

一阵沉默。

“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退亲。”

“先同我爹娘讲，我娘肯定同意，我爹听我娘的，绝了退路，再同你爹讲，你爹不同意也得同意。”

“法是好，须知我不仅需要退亲，还得改聘你，退亲容易，叫我爹同意改聘你难。”

“我怀了你的孩，他敢不同意。”

“我不打算将你怀一事告知他，我爹一辈方正持重，视礼法如命，得知你我私通，珠胎暗结，即便同意你过门，对你这个儿媳也会有成见，往后咱们的孩必然不得他垂青。”

“你爹方正持重怎么生你这么个儿。”李纤凝躺他怀里，薅他发玩。

“你别闹。”

只听李纤凝笑说：“谁和你私通，谁和你珠胎暗结，分明是你暴我。”

“你怕不是想叫我爹打死我。”

“我爹我娘那我需说，肚一天天大，瞒不过去。”

“你别说我暴你就成，你那样说丈母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才怪。”

“我娘才不舍不得那样对自己的准女婿。”

“还有一桩事我犯愁。”仇璋叹气。

“韩嫣？”

“她格脆弱，我怕她接受不来。”

“又投？”李纤凝说，“你竟不必了，我和她说。依我的主意，我说服我家人，你说服你家里人，各自解决各自的事，你觉得如何？”

“甚好。”

“先和你娘通个气儿，把你八叔十九叔搬来。否则依你爹那个老顽固脾气，我真怕他把你打死。还有——”

“还有什么？”

“你给韩嫣十六抬聘礼，我要双倍。”

仇璋弹她一脑瓜蹦，“我能不能全而退还两说，你还要聘礼，我想了，最好的结果也是我被逐家门，我若真被逐家门，你得养我。”

仇璋随他十九叔，了名的奢华无度，李纤凝数了数他上的宝石玉带、玉珏金冠，光这些加起来远超一万两，更不要说他平时的赏玩之，摇摇，“我养不起。”

仇璋神幽怨。

二人临别之际，仇璋问：“那天在幽兰坊，你和我……韩杞刚刚走没几天吧？”

“什么意思？”

“孩到底是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你就不娶我了？”

仇璋神定，执意讨个结果。

李纤凝说：“和你那次，我癸刚走，心存侥幸，未饮凉药。如果这都不是你的。你且仰天叹吧。”

“叹什么？”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

“话说回来你刚刚骂我们的孩什么来着？”

仇璋愧怍，“对不起。”

“对不起谁？”

仇璋手放在李纤凝肚上，“对不起宝宝。”

李纤凝事果决，当机立断，回到家里立刻找她爹娘摊牌。

这么大事，不啻晴天霹雳，李章同李夫人被劈得外焦里，半晌说不一句话。

李纤凝不急不徐，悠悠然坐着吃覆盆，等着他们慢慢接受这件事。她有了，变得贪嘴。覆盆小红帽一样扣在五手指上，再一一吃掉，不亦乐乎。

天大的事压在上，反而冷静，没那么容易激动。

“文璨他知了吗？”李章甚至已经没有力气责备女儿，“他怎么说？”

“知了，他说退亲，改聘我。”

“仇侍中那个脾气，怕是没那么容易同意。”李夫人说。

“那是他的事，我只负责叫爹娘同意，你们同意吗？”

“你揣了他的，我们还有机会反对吗？”

“娘，你别来去的，难听。”李纤凝继续往手指上扣“小红帽”，“二位既没意见，把秦姨娘和嫣儿请来吧，她们迟早得知。”

“作孽呀作孽呀！”李章捶顿足，“我们李家好好的人家，怎么了这档事。”

“爹您说我作孽吗？”李纤凝说，“女儿也不想这样，叫您失望了，女儿给您磕赔罪。”

跪来，端端正正给李章磕了三个响。

“娘。”

对着李夫人也磕了三个。

“女儿不孝，令你们蒙羞，请爹娘原谅。”

李章纵有一肚火也发不来了。李夫人本来也没打算发火，女儿虽然与人私通，丑事，但结果是好的嘛。遣人去请秦氏母女。

秦氏母女得知了仇璋意退亲，改聘李纤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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