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浴，上披着一条丝无比的绫罗袍，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勾勒玲珑有致的腰。发上痕滴答，串成小珠噗噗噗往掉。

李纤凝手里抓着一条葛布发，看到韩杞，神自若：“傻站着嘛，过来帮我发。”

人在太师椅上坐，发撩到椅背后面，一手递葛布。不似开玩笑。

韩杞一时间手足无措，站立不动。

“快啊。”

李纤凝语带嗔。

韩杞艰涩地抬了抬脚，脚似有东西黏着，步履维艰。慢吞吞走到李纤凝后，接过她手里的葛布。

李纤凝闭上睛，“好好，不准敷衍。”

她的发极黑极密，细适中，也适中，纵是哒哒的黏在一起，亦十分好看。他用葛布裹住她的发，挤压分。不妨碍打量她，的目光一路从耳朵到脖颈，再溜到一双削肩上，去，落于耸立的脯。

她袍系的松垮，里面仅穿一件抹，魅惑人心的雪青，上面绣的不知是牡丹还是芍药。

芍药吧，芍药妖无格，最堪她。

手中的葛布已经透，韩杞随手丢在几上，对李纤凝说：“好了。”

“完了再梳一梳，梳妆台上有梳。”

气氛莫名燥，韩杞坐立难安，“小叫素馨来梳吧，我得去巡逻了。”

韩杞抬脚走，不料手腕突然被李纤凝扣住。

韩杞，李纤凝却扣得更了。

“小……”

“叫阿。”

李纤凝起，慢慢近他。见他双抿，不肯开，徐徐诱之，“叫啊。”

韩杞呼渐，扭去一边，不敢看她。嘴里嗫嚅好半天，终于低低叫了一声“阿。”

李纤凝莞尔，盯着少年涨红的脸，笑意愈发充盈，指腹轻轻挲他的，踮起脚尖亲。韩杞猛地闪开。

面窗而立，四肢僵发抖，没法平静来。

李纤凝“哧”地一笑，“你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你……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她好笑地问他。

他答不上来，气息愈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