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四周无依无凭，她挣扎不起，很快丢了命。所以说杨小不是死于失足落，而是死于谋杀。”

谋杀，这两字对于在场诸人来说太过遥远和陌生，以至他们一时之间难以消化，面孔上各自呈现不同的表，或茫然或惊讶或质疑。

“可是……可是谁会这样的事？”半晌，紫绡抖着着问。

李纤凝一一扫视过众人，很明显，凶手就在这些人中间。其他人显然也意识到了。面面相觑的目光登时掺杂了几许复杂。

令人酷暑天气里，脊上如负冰，一阵阵发寒。

杨宛的尸被送去冰窖保存。剩的人为究竟是失足落和为人所害吵翻了天。

夏氏决不信有人会谋害杨宛，“此间的人哪个不是知知底，家室清白，又有哪个会得杀人害命的勾当。这是其一，其二宛儿素来与人无怨，别人害她作甚？”

“也许她无意间窥见了某些秘辛。”李纤凝闲闲祭一语。

夏氏中闪过慌，怒而攻击：“秘辛？什么秘辛？李小不妨说来听听。”

冯灏咳了咳。

夏氏意识到自己失态，微微敛容收声，“没有据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李纤凝没有还嘴，只是悄悄记在她说到“秘辛”一词时梁人杰和崔文君脸上异样的神。

崔文君房中歇息片时，吃过镇定安神的沉香，绪略略平复，只是泪依旧止不住，手上的帕已半了。

“我也不信我们当中会有人故意杀害宛儿，若说杀害，也是那起不知好歹的人，宛儿脾气时时晴，人们时有抱怨。纵是贴伺候的紫绡碧茹也常有怨言，难保其中没有心怀怨恨之辈。”

夏氏立接上，“对，先从那些人们查起，宛儿遇害的时间里看看都谁在哪里些什么。”

夏氏格风风火火，说的事立刻要。李纤凝私心里认定仆作案的可能微乎其微，并不在意，反暗中嘱咐素馨浑摸鱼，趁机打探案发时间段各屋主都在什么。

待完毕，独自往望山楼去了。

紫绡引她至间，指给她看，“小晌午时便歪在这里，等我醒来，这里已经空了。”

紫绡所指的是前一日杨宛所躺的罗汉床，正对南窗，便宜看山的好卧。床上铺着一条清凉的蚕丝褥，上面放着几个青缎靠背和一只青釉瓷枕，枕边矮几上搁着李义山的诗集，诗集上躺着一只开的白玉钏。

李纤凝伫立神，窗外青山依旧，白云遮岫，独佳人香魂远逝，不复可得。

不提防紫绡突然吞吞吐吐开：“李小……我怀疑、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我们小是自己想不开轻生……”紫绡声音轻轻的，生怕惊动了什么。

“为什么这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