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李纤凝问。

颊边腾起红云，羞答答：“公孙姨娘说我年纪不小了，不能一辈耽搁在烟之地，是时候该找个可以依靠的终，叫我在客人里觅一觅，刚好夏主簿愿意纳我为妾。”

李纤凝蹙眉，“方才那么一错，没看仔细，那个夏主簿，得有五十了吧？”

“哪有，四十而已。”着帕说，“况且，以我的，他愿意纳我为妾，已是我的造化，还计较什么年纪。”

“你再不好，也是绮年玉貌的小娘，那等糟老要他作甚。左右不急，再觅觅，寻个好的。”

闻李纤凝夸她，心里桃飘飘，人挨过去，半个倚在李纤凝上，“我听阿凝的，不考虑他了。”

李纤凝挪开，“你坐好，我有事问你。”

“阿凝想问我什么？”

李纤凝斟酌着开，“你说我们是你朋友，那么我们是如何相识的，你记得吗？”

“记得啊。”说，“我们一起被人贩拐了，关在笼里，阿凝很照顾我，把自己的饭给我吃。”

她的记忆现了混淆。

“还有呢？”

“还有……”认真想了想，“还有我们遇到了危险，阿凝拼尽全力保护我。”

“什么危险？”

面难，“我说来你不要怪我，我……我忘记了，这些年模模糊糊记起来一些，却也有限。隐隐记得我们被怪追，你带着我逃命，可是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你忘记你和我……我是说和阿凝一起经历的事，却还记得阿凝？”

“是呀，我一直记得阿凝是我的好朋友。”看李纤凝面凝重，不禁好奇，“阿凝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没什么，只想问问。”

“哦”了一声，给李纤凝倒了一杯茶，“说起来，大理寺好像调查一起陈年旧案。发生地在十四年前的青龙寺附近。阿凝，我们那时候是不是被人贩关在青龙寺附近？”

“你记得青龙寺？”

“我记得那时候我们朝听晨钟，晚听暮鼓，阿凝用它们来计算时辰。”

“你从哪里知大理寺在调查旧案？”

“夏主簿告诉我的呀，他不是在大理寺任职。”

“他跟你说了什么，案可有展？”

把轻轻摇晃，“他说一儿线索没寻到，连大理寺卿也在为此苦恼。”

“你和他提了当年青龙寺的事吗？”

“没有呀，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