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宅那边有了回音。据在那监视的衙役回报，刘夫人今早门了，目的地是城外的普圆寺。李纤凝等人得知消息，急匆匆赶往普圆寺。

仅仅是一霎，刘夫人又直起了腰，声音平稳，掩去她的失态，“容我想想，明天吧。明天我会去阁榻的客栈拜访。”

刘夫人双目潸然，扶着轿前栏杆，心痛如绞。

“那真是可惜……”

第32章 盈月篇（十二）心底的秘密

“刘夫人还不知我要问什么。”

“刘清标是当面休妻？”

过她的娘家人在钱塘，李纤凝辗转找上门，项母听了李纤凝的复述，一痰啐地上，“什么犯了七之条，他那个傻儿一年不见得碰我闺女一次，我闺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今嫁到新姑爷家，五年生了仨！你问问姓刘的，他敢提这茬儿么！”

刘适踟蹰片刻，“元和四年天，我儿士及第，光耀我刘家门楣，这就是他的遭遇，不，应该说是际遇，请公差不要再危言耸听！”

“是么，敢问刘老先生，敢不敢叫刘家的亲朋好友见一见刘清标，我猜他们自元和四年以后没再见过吧，亲友之间，必定思念得……”

解小菲扶他在椅上坐。抚摸，为其顺气。

刘适张地抖动胡，“我们刘家人丁稀薄，不剩什么亲戚了……”

解小菲小声辩解，“人家一时激动嘛。”

“夫人……”

李纤凝于寺门与刘夫人遇个正着，说明来意后，刘夫人直躲她，“你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

刘夫人定住脚步。

刘适也凑过来看。一行行扫过上面的字，目光最终停在面的县衙官印上，一气没上来，差背过去。

“刘清标的模样大娘还有印象？”

“刘老先生，您别激动。”

“我知他没杀人，但他很快就会背负上杀人的罪名了，难这是夫人希冀看到的？”

李纤凝数落解小菲，“告诉你多少次了，事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第二天，李纤凝没有等来刘夫人却等来了刘适。

“刘清标为何不碰令，他有什么问题吗？”

“据我闺女说，倒不是那方面的问题。”项母恢复平常说话的语气，“他是个画痴，成天只知画画，除了画画，心里装不别的。夫妻房事敷衍而已。”

“你们不要再去扰我的夫人了，她弱，回来哭了一夜，这样去会要她的命。”

“他是您十月怀胎生的儿，难您不想知在元和四年的天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节骨儿上，解小菲兴冲冲跑来，招呼李纤凝和韩杞，“你们快来看，安来的公文。刘清标认罪了！”

“我只知我儿没杀人！”刘夫人急匆匆地往轿的方向走。

解小菲迫不及待地给李纤凝看，“刘清标认罪了，公文上说他全待了，县令命咱们带上刘清标的父母，速回安。”

接着又说：“原料想他一辈不会有息，不想祖坟上冒青烟，竟真叫他考上了士。可倒好，一回来就休了我女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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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适伸

“那个窝废，哪有那个胆，只见休书不见人。若不是我家老胆小怕事，怕得罪刘家，我非好好的跟他们闹上一场。”

“统共没见过几面，印象里清瘦白净，斯文秀气，了一副好面相。我女儿就是贪他这。面相好有什么用，半儿指望不上。”

“我对刘夫人说的话想必刘夫人已转告刘老先生，刘老先生作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