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低去看，在他的厚帽上拍了拍，问：“什么呢？”

石墨仰着脑袋朝他笑，小脸冻得红红的，笑容大大的，“我是小企鹅，爸爸是大企鹅。”

石玉哈哈大笑，他的儿在模仿帝企鹅的孵化过程，雄企鹅会把企鹅夹在双间，用温来保护育，直到小企鹅破壳而。

在南极最为寒冷的时候，帝企鹅们繁后代，雌企鹅产便去觅，更为壮的雄则负责在寒风冰雪中看守自己尚未世的宝宝，育这事在企鹅那里是男人的。

石玉忽然觉得他这个儿是真的喜自己，人生一次受到骄傲是什么滋味，不是为了自己的儿而骄傲，而是因为儿对于父亲的认可值得骄傲。

后来他还特意问过石介于，有没有因为自己而骄傲过，石介于还没回答，纪云云先笑了一声：“那不是经常么？得用日复一日来形容才贴切。打你一生来，他恨不能天天举着你门，大一了就架在脖上，满大院的溜达，生怕别人看不见他有个儿，那骄傲劲就别提了。”

石介于摆手，“有儿有什么好骄傲的，我骄傲的是你给我生了个儿，要是个闺女，我能更骄傲。”

纪云云连忙补充，“对，当年他就是这么说的。那个时候呀，你爸就羡慕人家有闺女的，你大伯，你姑姑都有闺女，就他没有，我当时就跟他说过，让他再找个人生去，他不。”

石玉没听到想听的，反而听去一堆不那么想听的，饭都没吃就走了。

什么想要闺女，是想要孙女吧。

他妈不算喜小孩，他爸是喜的，这事石玉知，但是那么多年也没过他，就连结婚这事都没过，现在倒是变着法地上了，果然是年纪大了。

两个人还一致，没他和唐辛复婚，换了个方式来。

幸好，没带着唐辛来，虽然她也不会往心里去，甚至可能听不懂其中意，只会笑话他不是父母期待中的那个令人骄傲的闺女。

唐辛也不会跟着他来的，她在安城过得可滋了。

生日那天哄了他一回，连上京都不经常来了……这女人。

说好的追他，就是这么追的，可比他追求她的时候差远了，一诚意都没有。

她不来，他就去，多简单。

谁也没有规定过被追求的人不能偶尔现在追求者的面前。

石玉从父母家来便直奔机场，开车往机场去时突然换了个主意，坐什么飞机呢，又不赶时间，开车去。

当年唐辛就笑话过他，这把年纪了开车去安城，他觉得她有病，现在证实了，有病的人是他。

从上京开车到安城，不休息的话要十二个小时，上速时已是午后，天快黑时才到泉都。

石玉把车开城里，吃了饭又打包了一份把，唐辛和石墨都吃。

要是他们俩在，还能喝酒，就近住在酒店里。

石玉一个人就没住，继续往前开，夜时了苏境。

速上几乎都是大卡车，跟在后面开很舒服，又是季温度适宜，沿路能看到星光。

天将亮时平城境，车停在局门外，吃了早茶又拍了窗外的景，开得正好，柳叶垂在面，被风得泛起涟漪。

母俩都了个平城胃，最的就是这几样吃，每样了两份一同放在副驾位上。

再过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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