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攥在她上，指尖却轻轻扫，说话声也轻，抵在她耳边，“这么漂亮的，打断了多可惜。”

唐辛咬忍着，没再叫，用脚跟在他腰后蹭了蹭，勾缠着。

一路转来转去，走廊灯光昏黄柔和，地板上一黑影，看不是两个人。

走了好一会也没听见声，更没上楼。

唐辛倏地想起刚才，他叫她楼吃晚饭的时候，那时心不好不想看他，却好像看见他穿着双茸茸的拖鞋，怪不得走路的时候一声都不。

想笑，忍着，左看右看，问：“去哪儿？”

“你家，你问我？”

多讨厌。

唐辛听来了，这男人也在闹脾气呢。

唐辛其实是个拧的姑娘，吃不吃，或者说看着特别其实心里特。

石玉正相反，面上比谁都和气，心里比谁都。

偏偏这时候他说这样的话，都能让她受到他是在哄着她的，或者说逗着她玩。

女人有时就这样，心里了，嘴上却要讨个，不是真要比个低，而是为了证明你把我放在心上，哪怕你就只是这一秒钟为我了那么一小，都行。

至少在我心里不舒服的时候，你别争。

所以现在的唐辛心里已经甜了，从到外都来了，就还着一张嘴，扭来扭去地叽歪：“你在我家什么？我请你来了？”

“没有。”石玉拖着音，带着他那惯用的上京腔调，懒洋洋的，一边走一边亲昵地贴着她的脸，“我不请自来，你大人大量。”

唐辛吃吃笑，一手酒杯一手醒酒缠在他颈后，“我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呢。”

“那我接着追。”

话题一转，唐辛又说：“明儿一早，你起来就走。”

石玉啧一声：“那不行，你儿要约我谈心，男人的话题。”

“谈完走。”

经过一扇门时，石玉拐过去，用脚蹬开，迈去。

随着门撞回去的声音，突然间满黑。

男人抱在她腰后的手一松，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唐辛的背就在了门上。

才刚听见一声“拿稳了，别掉了”，便什么声音都发不了。

刚才还和她柔声细语的男人咬得狠，吻得，不容拒绝。

唐辛的手心都攥汗了，仍是维持着举的姿势，撑不住想要放去，被他推着又举起来。

纠缠的间压抑提醒：“拿稳。”

唐辛手酸，呜呜带着哭腔勉声：“拿不住了……”

“忍着。”

腰上掐得，手从领钻去，碰到阻碍很不满，熟练地摸去用力握了一把。

这女人就会这一招，想要和他划清界限时穿整齐，生怕被他占了便宜，多看一都不让。

他用不着看，她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关着灯也一清二楚。

唐辛想再装生气都提不起劲来了，咬回去换来一声低笑。

着实有羞恼，咬叼在间，气吁吁：“不许笑。”

“好，不笑。”

他这样说，笑声却似笼罩着她。

他是有多得意啊。

唐辛忽然松，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颤着手又往里倒。

黑，看不见，顺着手臂往淌。

石玉把醒酒放到一旁，酒杯也放过去，挲着她沾了酒的手在门上，从手臂一路亲吻到肩，碰到耳朵时悄声问她：“怎么洒了？”

她不吱声，偏过去不理。

他推着她转过去，压在后，咬着耳朵不放，“我说什么来着？拿稳，是不是？”

唐辛不想回应，上突然挨了一，都不知自己叫了声什么，尖锐，急促。

好像是：是。

石玉倒是没和她再纠缠这事，作势在痛帮她，声音又低又慢，缓缓从她颈间送耳中。

“让你撒了半天脾气了，开心了？那可就换我了。咱们俩是不是在谈恋不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没关系，我让着你，我可以一直追你，你开心就好，行不行？”

唐辛听不太清，耳朵里嗡嗡叫，被他着又拍了一掌，回了声“行”。

石玉满意地“嗯”了，听见她咕哝：“你追，我也不答应，你打我，你……不能这样，我没同意。”

“这时候不能了？那不行，咱们俩打一开始就这么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甭咱们俩是什么关系，这关系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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