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绕梁，在她耳中嗡嗡作响。

如同促，劝她回家。

她忽然闭上睛，只听，不看。

睛笑得弯起来，却洇了角，不是被光晃得睛疼，而是因为开心。

环住他背后，用力收，终于忍不住说：“石玉，我们回家吧。”

听见他嗯了一声，抱住她的手却没松开。

许久，又听见一声：“茸茸，能让我愿意为你改变的计划，才是惊喜，变化，有时比计划更令人惊喜。”

她不会知当他看到她和那个男人牵着手走那门时有多冲动，也不会知他把她带到平城去时有多冲动，更不会知他说会打断她的时有多认真。

他不是在吓唬她，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不介意在她不愿意的况一直关着她，她什么样都可以，他都能接受，只要她在他边就行。

换谁看到他都会以为他和平时一样，其实区别很大，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一样。

他只是用理智在克制，不代表有一天他不会丢掉理智。

之所以没有丢掉，也是因为她。

她安于和他住在那座院里，安于他给她安排的生活。

她和他一样，还记得以前和他在一起时过的事，说过的话。

她和以前一样，看他的时候神没有变。

她和以前一样，还喜他。

这段时间于他，就跟梦似的，是噩梦，也是梦。

所以他的计划就变了。

没想到能这么快就带着她到上京来见儿，才刚五月底，距离她的生日还有好几天呢。

又有什么关系呢，先回家再说。

院门自向外推开，探来一颗小脑袋，愣了一瞬尖叫着冲来。

唐辛乎乎就听见一声“妈妈”。

才刚看见团黑影，石墨就猛地撞到她上，被石玉一把抱起来。

“就看见你妈了？”

石墨搂住他的脖，一声又一声“爸爸”不要钱似的叫个没完，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唐辛。

唐辛也盯着他看，天已然暗来，看不太清，用手去摸，乎乎的小脸使劲往她的手心里蹭。

一边蹭一边急急地说：“鸽飞回来了，妈妈，你知么？飞回来九只，九只！肯定是之前迷路的鸽也跟着它们一起飞回来了！”

石玉拍他，揽着唐辛的肩往门里走，边走边问：“数清楚了？”

石墨用力，“数清楚了，我一只一只放笼里的，一共九只，从四到刚才，连着天上飞的那两只，一共飞回来了九只。”

石玉又问：“四飞回来几只？”

“五只。”

兴奋的小孩举起一只手，五指分开。

唐辛一愣，喃喃：“原来，真的都飞回来了。”

是他们在半山腰放飞的那五只。

先飞回来报信了。

多神奇。

什么计划，什么变化，她分不清了也不在意，只知不多不少五只，刚刚好。

第399章 湛

两人带着孩去看望唐辛的父母。

这是唐明岳调任上京之后，唐辛第一次到上京来，也是第一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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