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飞机上请朋友帮忙查来的，但是前夫是谁，婆家是谁，一概不知，就连她自己的父母姓甚名谁都查不到。

这就有意思了，应该是大富之家养着的，金贵得很。

……

唐辛第二天便要把衣服还给人家，没电话只能发微信联系，结果午发过去的信息到了晚上才回，言辞客气又规矩，说是时间太晚了明天再约。

这么一推就到了三天后，见面时约在一家酒店的行政酒廊，唐辛是提前几分钟到的，坐在临窗的座位等待，隔了一会看表时，时间到了，人也到了。

就是归还外这么一件小事，本该唐辛谢，反倒成了邹律致歉，解释了一句这两天确实忙得走不开，实在抱歉。

唐辛无所谓的，笑了笑没说话，只把装衣服的袋递过去。

衣服是大品牌的定，已经清洁净了，总觉得差意思，唐辛想着定一件相同的，无奈时间不合适，在家里翻了一圈，看到几石玉之前带过来的衣服，有两是全新没上过的。

唐辛用睛一看就知两人型差不多，又比了肩宽没问题，便拿了一件颜更接近的外一并装袋里。

当晚便收到了邹律的信息，说是才发现袋里还有件全新的外，没有多余的客，直接表达了谢，最后加了一句：“不是什么值得破费的事，举手之劳而已，不如我请你吃个便饭当作谢吧。”

唐辛说不用，没再回复，一是没兴致，二是很累，了一趟门连路都没走几步，了一的虚汗。

再见面是在医院。

唐辛这一次的例假来势汹汹，时常恶心，偶尔还会有低烧症状，在家里又倒了。

到了医院一检查才知是产。

唐辛醒来后只觉得累，像是了一场噩梦被人拖着往拽，无力挣脱，除了疲惫只剩麻木。

麻木，心也麻木，好像没什么觉，知了原委既不觉得失落，也不庆幸。

过了两天缓过些劲儿来才有了些真实，原来她就是怀了，不是月经推迟，只是不知为什么前面两次怀都没事，这一次就没了。

没就没了吧，以她和石玉的关系，不需要再有孩了。

他们俩现在，没关系。

院那天刚好遇见往医院里走的邹律，唐辛垂着睛往大门走，被他叫住，愣了好一会才认来，微笑了当作打招呼继续往前走。

邹律没再说话往反方向去，临近傍晚时给她发了个消息，说是这段时间回海城了，今天刚好过来到医院看个朋友，问她有没有时间吃个晚饭。

唐辛没回，随手把手机放到一旁，跟着来叫她吃晚饭的石墨了楼。

母俩一边吃一边看着动画片，石墨忽然暂停键，神神秘秘地探着小脑袋对她说：“妈妈，爸爸回我了。”

没没脑一句，特别开心，脸上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