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哼了声笑，“不仅不讲理，还没脑。”

“你还敢说我不讲理，你——”

他是知怎么气她的。

唐辛忍着灯光乍亮带来的不适，盯住他不放，把刚才那句未尽的话说完：“你才不讲理！你才不讲理！你！”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这副样的关系，气鼓鼓，傻乎乎，虽然也是蛮不讲理，和刚才又不一样，他的心突然就好

突然灯亮。

“想起来了？”石玉问，“所以，我坏哪儿了？我没说过你傻，是你自己说的。”

黑暗中看不清，对比没有这么清晰，离得这么近，量都不如人，更何况是悠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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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背靠着墙，看着前咄咄人的一张脸，竟然从那双圆睁的睛里瞅一丝委屈来。

唐辛咬住嘴，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走开！”

她气得要命，他却笑起来，一低，声也低，“是不是没有？”

“我又不是看你有钱才和你在一起的，我本就不喜你，你也不喜我，咱们俩，我和你，就是那最简单的关系，听从家里的安排，结婚，生孩，现在过不去了，离婚了，离婚了，再也没有关系了，从今往后，咱们俩都没有关系了。”

哪怕她看得来他也不大痛快，说话难听，表难看，但是比她气急败坏的样多了。

这可真是太气人了，太过分了。

唐辛愣了片刻，他又加了一句：“离婚的时候说好了的，你一个都不要，说了就别反悔。”

她都还没跟他计较这件事，他还有脸提。

两人几乎同时开。

“石玉，你白捡一个现成的儿，怎么倒成了你的？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好像说过，有一印象，可是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怎么也想不起，脑袋里糟糟的，全是嗡鸣声。

“你说了！你刚才还说我没脑！”

唐辛脑袋里嗡嗡叫，站都站不稳，瞪着他的睛眨都不眨，像是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

“你要是想说，咱们俩就好好说说这事。”石玉松开她，手揣袋，摸了摸烟盒，顿了一会儿见她仍是那副气呼呼的模样，尾似笑，“我是不是和你说过石墨是你儿，别急着张嘴，想，用你的脑，好好地想。”

唐辛刚要张嘴，突然扬手拍他手臂，试图推开他，去他后灯的开关。石玉稳稳站着不动，任她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立在那里。

“你把儿还我。”

她立时如同炸的猫，护般朝他叫起来：“什么你的？我的！我生的！他是我儿！石墨是我的儿！我怀着他的时候你在哪儿？我生他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养他的时候你在哪儿？”

后都不会再住在这里了。你的东西全都还给你，我才不要，我不稀罕，我喜会自己买，我又不是买不起。”

“是，就没有，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你早就知他是我儿了，你像看傻一样看着我在你边团团打转，是不是特有成就？石玉，你太坏了，真的，你——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坏，你看我的笑话，看我像个傻一样围着你转，看够了，觉得没意思了，然后再来说我傻，你怎么能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