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那一疤也是。

就是有一讨厌，他从她那只小手包里拿红，让她涂上。

离婚了，又舍不得孩，哪个也舍不得。

“酒。”

关于他们俩，知的人没几个，但他们说得对，他和唐辛就像在过家家。

他见过她一个人坐在甲板上裹着毯，或是从船舱里面探来，偶尔会搂着石墨一起，一起看着海与天相连的尽渐起的金红光芒。

他也没多老。

她应该觉得很碍，要不然怎么才刚变浅就立刻穿上了短裙，恨不能把全来招摇过市。

她对着镜，看镜里面贴在她后的男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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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都不肯答应，死活要解开。

喝得太多，现在还难受，转向。

他低，俯在她耳畔，说她的嘴好看。

挤压去，挲着几近平的肌肤。

他们俩，就像两个只想着玩的小孩，相互合着玩了个还算有意思的游戏，玩着玩着，从两个小孩变成了四个，有一个却突然不想玩了，中途要离场。

石玉问她还喝不喝，唐辛闭着睛，隔了好一会才问：“喝什么？”

现在的唐辛也在笑，笑着靠回到他上，脸颊亲昵地蹭着他心，像一只柔的猫。

是昨天夜里绑上去的，在他们俩极尽缠吻过后，她仰躺在床上，从窗看外面的天和雨。

谁也没那么认真，始于荒唐，过程潦草，结束时看似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以孩和家人为线，扯着她东又扯着她西，但在唐辛中依然是荒唐。

都还没有全消失不见，她就迫不及待了。

就像他还没死，她就打扮得枝招展去选男人了。

他问她要不要洗澡，还是直接睡觉，笑容渐渐消失，特别苦恼又纠结。

是他不肯，非要拉着她继续。

他就站在不远，看着她，看着光将他们俩笼罩住，褪去夜晚属于海的寒凉，笑起来的眉睛带着人的温度。

唐辛漂亮，他也，可他从没觉得那两疤碍过。

他不再问，抱着她泡温浴缸，蹙起的眉心立时舒展，努力地往他上拱，舒服得几乎睡着。

特别安静地躺在那里，手垂在床边，波转间看到他脸上。

她很是认真地思考，然后拒绝。

急于与他撇清关系。

时日太久，或者是海上也容易让人忽略掉时间，不止山中。

好看么？

就像此时一起看到的日云霞，与山中不同。

那疤已经很浅了，摸起来也没什么痕迹，再过些日应该就会恢复如初。

他推她的，让她看清楚，她用指尖拨了拨就笑起来，笑着笑着便去解，怎么也解不开急得要哭。

唯一的庆幸是，选的这个男人还不错，温柔，贴，擅接吻，声音好听，上床的时候会顾着她是否舒服。会给她洗澡，还会帮她抹上最喜的肤，不会不耐烦，也没有多余的话。

他以为自己是个成年人，是个懂事的大人，唐辛像个无知懵懂又任的小孩，其实不是。

就像她急着和他离婚，什么都不要，孩都不要，只要离婚。

醉了的人应该还记得，他们俩初见的那天，他就是用一条袖箍绑住她。

所以她才要断，和他之间断得一二净，想要开始全新的生活。

她记得，他却记不太清了。

她还年轻，会期待很正常，凭什么别的女人能有，她却没有。

之前就有这样的觉，没细想过，此时倒是清明许多。因为这是为了他才留在她上的印迹，所以她急于抹去。

初升的光再看，上特别淡一粉，上面勒着一条他的袖箍。

不适应，总好像少了什么。

小半辈过去了，什么都是手到擒来，得到的一切都太容易，没认真过什么事或是特别想要过什么。现在想了，就和她一起试试，时间，有的是。

他忽然有些想不起来她现在自己面前时是几年之前，又是何时再现，只记得那时他还玩笑着问她怎么不去个修复，此时此刻，说不来的滋味。

少了的，早晚会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