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嗬，还会说的。

瞧瞧这副模样，冷着一张脸，说着违心的话。

抱着他亲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得很，恨不能钻到他的里面去，哪怕她死活不承认，还得咬死了不要不要，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女人，心不一，还善变。

他就该给她录来，让她好好看看。

算了，更得翻脸。

他可算是知了，石砚的脾气这么大到底随了谁，就是他妈。

看着是个最乎又漂亮的人，前一秒还乐呢，说翻脸就翻脸，也就是不会说话只会哭，要不然得破大骂。

石墨就不会这样，石墨随他，温和又有气度，甭什么时候都能到冷静克制，不和他们这些坏脾气的人一般见识。

唐辛看着他踱着步靠到书桌旁，一伸着一弯曲，还从兜里拿了盒烟来了一，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心里的火蹭一就上来了。

“石玉，这里是我家，希望你以后不要不请自来。”

前半句还像个话，后半句听得石玉直乐。

“请了，你也别来。”

乐归乐，听明白了，她是在说昨天夜里的事，石墨打电话叫他来，他来了。

难想象，他要是没来，这个家里得成什么样，八成就是娘儿仨哭到没了声。说好听的就是哭累了睡着了，难听的……就别说了，他也不想往那儿去想。

唐辛觉得表达得清楚了，他竟然连句话都不说，瞪了一会又想起来个事，朝他一指，说：“你把你儿带走，不要放在我这里，咱们俩说好了的，离婚，孩归你。”

“什么时候说的？”

她刚想说协议里，咽回去，换一句：“就是离婚那天，咱们俩领完离婚证之后，你亲和我说的。”

“哦……”他拖着音了，问：“离婚证呢？”

唐辛回忆半天，没想起来离婚证放在哪里。

把雪茄往烟灰缸上一架，书房里到找，石玉看着她从这边找到那边，好心问：“用帮忙么？”

唐辛翻了个遍，没有。

一着急更生气了，把屉砰一声推回去，“我为什么要给你看？你自己没有么？现在说的也不是这个事，我是说，你把孩带走，现在就带走，不要影响我的生活。”

他就不听了，啧一声：“影响你了？”

“对！”唐辛看到他这副不急不恼不慌不忙的样就来气，凭什么她都快要气炸了，他还这么泰然自若的？

凭什么？

石玉从桌边站起，将烟在烟灰缸里，朝她走过去。

他往前走，她往后退，后背抵在书柜上。

窗外的太正是一天最好的时候，从窗投来，被他遮了大半。

唐辛站在他的影面缩了缩，猛地站直往前上了一步。

差踩在他脚上。

石玉抬手，她歪，手从耳朵边上伸到书柜的格架，指尖扫过相框里面那张笑得开怀的脸。

垂眸看去，同样的一张脸绷得正，一丁都没笑，脸都快憋红了。

“唐辛，咱们俩好好说话，谁也别急。离婚了不假，孩是两个人的，对不对？”

她转着睛四看，就是不看他，无奈应：“对。”

“当初你怀的时候咱们俩都表过态，是一致认同生来的，对不对？”

男人与她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没再往前，语调平缓，不急不徐，用着最温和的嗓音，慢慢她耳中。

好像也没有那么气了，想了想说：“对。”

“你的生活很重要，我赞成也支持你有自己的生活，并且希望你过得很好，但是，你儿的生活也很重要，你也希望你儿能过得好，对不对？”

“对。”

“儿还小，家里人多确实不需要你的照顾，但是孩的心里是需要妈妈的，偶尔见一见你，这个需求不过分，对不对？”

“对。”

“每次见面，少则一两天，多则天，你觉得可以么？”

唐辛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可以。”

“一个星期见一次孩是离婚夫妻的常规作，当然了，可以合你的时间，你忙的时候提前说一声，一两个星期见一次也是可以的，孩也能理解。这样，你觉得可以么？”

“可以。”

两个人都低着垂着，谁也没动，就这么安静地说话，一个慢慢来，一个思考片刻后回复。

每一个问题都有问有答。

渐渐，气急败坏的人冷静来，攥着的拳缓缓松开。

石玉看着她指尖不那么抖了，才又问：“一次见一个，还是两个一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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