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忽然抬手，唐辛往后退了半步，倏地抬看过去。

满的防备，就像石墨那只猫初初搬到他家时，好奇张望又难掩胆怯，对于亲近的人想要相信，又因为陌生的环境而裹足不前。

你要是往前上一步，回就跑，藏到你不容易看到的地方。

石墨拿着猫条去逗它来，它就夹着嗓声气地喵喵叫，可怜兮兮的声音里全是“我想吃”，就是不肯来。

多像。

他提醒过石墨千万别伸手去赶，这时候的猫六亲不认，一爪就能挠你个满脸，然后圆睁着一双汪汪的大睛，比你还要委屈。

石玉朝前一指，率先抬步走在前面，唐辛这才跟过去。

是城堡转角的半层平台，突的拱型石窗，窗外月明。

窗台上摆放着一瓶酒和一个杯，唐辛一就看见了。

几步走到近前，雪茄随手丢在一旁，一手一样拿起来。

就是她喜的那一瓶，晃了晃，还有大半瓶。

石玉拿过酒瓶帮她倒了小半杯，唐辛一饮，举着酒杯等他再倒。

每次都是小半杯，急饮了几回脸颊便有些泛红，中带了笑意。

搭在窗台上的手指尖开始一轻叩台面。

窗台几乎齐腰，前撑着太低不合适，背靠着也不舒服，唐辛提着及踝的裙摆想要坐在地上，忽然被人提腰举起，转间便坐在了窗台上面。

幸好石台足够宽，仍是吓了她一。

挂在脚上的浅拖鞋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丁声响于这静谧夜晚都显得异常清晰，像是从砖里面绵延而去，回响于耳中。

两个人几乎同时低去看，晃动的裙摆面来个脚尖，半明半暗的月光和灯影织又小又白，忽然收裙摆里面去。

脚掌平贴着石墙，有些凉凉的，激得她浑一抖。

石玉仍是垂着，唐辛看他的脸。

谁也没动。

裙摆飘动，轻轻踢在他上。

她没说话，以神示意，跟他要雪茄的工。

石玉回过去席地而坐，背靠着墙一条半屈着一条伸，手往兜里摸，抬起时递给她一个雪茄钳，再抬时是个火机。

唐辛一样样接过，自顾燃，半扬着悠地呼去。

映在地上的影落在石玉边，垂目看去，脖颈显得更加细，骄傲地翘着，跟只抖着满绒的小孔雀似的。

唐辛看他良久，一动不动坐在她边，还以为睡着了。

忽然想到什么，便问了。

“石墨哼的是什么？”

刚刚睡前他还哼了几句，像是在哄他自己睡一般。

怕他听不懂，她刚要解释，看到他拿手机，便没再作声。

不一会，有声音自手机里传，又又低的男声。

“别说话，快亲我吧……”

听得她一愣，扶在窗台上的手指都蜷了起来。

忽然多了旋律，再声时便成了唱词。

“我的那个最可的人在哪儿，过来让我啵儿个你的小脸儿，黏黏糊糊腻腻咕咕就要这个样儿，把你我的心连成串儿……”

原来，就是石墨哄石砚睡午觉时哼的那首歌。

怪不得她看着总觉得兄弟俩腻腻歪歪的，原来唱的就是这么个调调。

只是被石墨哼哼唧唧地唱来，跟一首童谣似的。

她怀疑石墨本就不知歌词里唱的是个什么意思，可是他又会一边唱一边去亲弟弟的脸。

这男人，给孩们听的都是些什么呀……

手机的屏幕渐渐暗去，歌还在唱：“你的那个最贴心的人在这儿，是你天天挂嘴边儿的小伙伴儿，晃晃悠悠嘻嘻哈哈刻你心坎儿，手牵手依偎着像副画儿……”

确实朗朗上，不怪小孩会喜，可是……唐辛听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实在是，太尴尬了。

忽然没了声，她还以为屏幕锁上自动关了，刚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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