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抱起石墨走了。

过不了多久，石砚也会大的，那时候再看到她，还会这样笑着叫她妈妈么？

才刚打开母婴室的门，就看见了刚刚走到门外的父俩。石墨明显松了气，上前两步攥住她的裙。

石砚可能也听见了吧，所以跟着叫起来。

又怀了？

到卫生间换好了，小东西又乐起来，睛亮闪闪的满是纯真，着几颗仅有的小白牙叫妈妈。

倒是石玉愣了一瞬，从背后把她从到脚打量一回，看着没什么变化，就是好像比之前瘦了些。

那就是没怀，不然现在已经六七个月了。

再看车里的石砚，穿的是件连衣，棉的，白，有个小小的衬衫领，父三人还真是搭着穿的。

这男人一年四季都是袖衬衫，区别在于夏天多是丝质或棉麻质地，会把袖挽起来，看着随又舒适，但因为总是特别板正，显得人更加肩也更宽阔，三十几岁的人了，材保持得依然很好。

她连忙抱来，摸到小就发现了，纸鼓鼓的。

那得好几个月了吧，他们俩可是有日没过了。

现在看着，确实是瘦了一些，腰好像更细了。

电话响，是石玉，两个人已经玩完回来了，找不见人才打给她。

还有一可能，就是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石玉没再接着往想，把她的手放在推车把手上，说：“你看着石砚，我陪他去。”

唐辛看着大步离开的男人背影，穿着件和石墨同款的白麻质衬衫。

反正，不像是生过两个孩的女人。

女人来说，就算是晚来一两个月她也不用害怕。

无法，哄着放回到车上，说好了一会儿再抱，他就乖乖地靠坐在车里盯着她收拾东西，全收拾好装回包里再放到底的篮里，又把他抱起来，一只手推着车往外走。

这样一想，特别难受，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

再一想，她已经很久没和石玉过这事了，怎么可能会怀呢，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唐辛说在母婴室，挂上电话便要把石砚放回儿童车里，小小的手攥住她的领，可有劲了，两条小圆有力地蹬踹，每个动作和表都在清晰地向她表达着一个信息：我不，不回车里。

当年，石墨也是这样的，一转就大了。

和抱着石墨时是完全不一样的受，小小的，的，就好像离了她不行，只有偎靠着她才能直竖着去看外面的世界，再看向她时，睛里全是她，是妈妈。

石玉把车推过去，瞅了她怀里抱着的小东西，正枕着唐辛的肩膀咬她的领，已经了一小片。

她能听见对面传来石墨的声音，是焦急的，带着哭腔，大声叫着妈妈。

他记得很清楚，就是在那天之后，她咬死了要和他离婚。

唐辛不算特别瘦的那女孩，从他见她第一面时就是，看着纤细其实有，大是圆的，是圆翘的，也是圆圆的，是那该瘦的地方瘦该的地方的女孩，刚刚好。

可能是因为年轻吧，石玉想，怪不得有那么多男人明里暗里地在追求她，明明知她结过婚还生过两个孩。

上一次，还是元宵节那天。

看着看着，睛就睁开了，咧开嘴就要哭。

唐辛特别好奇，他是不是真的记得她，还是看见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成年女就叫妈妈。

已经叫得很畅了，一声接一声，挥舞着小手和小脚，一骨碌就坐起来了，吓得唐辛赶抱起，免得不小心翻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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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连石墨都这么穿了，不知是受石玉这个父亲的偶像影响，还是父俩刻意穿的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