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连拉扯衣和缠吻的声音都清晰耳。

“石玉，你……不行，我……”

“我不行？”

“不是。”

“那是什么？”

手机里，唐辛嗫嚅着你呀我的半天也没说个重，反倒是石玉问她：“你不想？”

“想。”

答得特脆。

唐辛听得脸都红了，她不是那轻易便不好意思的人，这时候也向来直接，但是这件事多少有些尴尬，不合时宜。

要离婚的是她，说不能再上床的是她，抱着他说想要的人还是她。

哪怕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但她相信，就是她说的。

手机里的声音没停，虽然没再说话但是有，肢的更能说明问题，她想，他也想，说柴烈火都不为过。

他们俩在这件事上太熟悉彼此了，熟悉到能一即发，熟悉到她只是听着这段录音都知他们俩当时在什么。

关键时刻没了声，唐辛呼了一气。再听去，她在被里都要透了。

谁成想不是关掉了或是结束了，而是就那么安静了好一会，直到听见石玉的声音，混着问她：“咱们俩这样，是不是相当于把协议给撕了？”

然后她又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能不能，假装没发生过？”

他说假装不了。

她说就一次。

他在她脖上咬了一，她带着哭腔讨价还价：“要不……一人一次？”

“你还讲究个公平。”石玉气得直笑，“算了，先给你甜尝尝。”

甜得她直哭，劲忒大，要命。

唐辛猛地在床上一拍，想要让他关掉的话还没说先惨叫了一声。

太用力了全都在较劲，一伸就了。

不止，间还泛着酸。

石玉瞅了被里翘起来的，手探去握住她绷直的小，一边一边啧啧地笑，“对，就是这劲儿，昨儿夜里你就这样，来，我看看，脚尖绷直了没有。”

唐辛一掌拍他上，“！”

石玉稳坐着，侧眸朝她看去，手也跟着上移，忽然停住，轻轻拨了一。

唐辛抓着被蒙住脸，用脚往他上踩。

这一更疼了，疼得嗷嗷直叫。

他又回去，一手握一手脚，反着劲给她压。

唐辛浑较劲，动都动不了，就嘴还能叫，一会叫疼一会叫他别了，快哭了。

石玉听着直乐，手机里边的声音也是她的，应和似的，同样是这一。

压开了也就没那么疼了，汗了一抱着被不动，耳边还有声响，手机里正是叫得最大声时，听得唐辛耳发，一把抓起来摔得老远。

石玉扭脸看过去，没捡，声便没停，时断时续。

她蒙着都听见了，亢戛然而止。

男人躺回到床上，引她的手往上放，在她后轻轻拍。唐辛挣不开，小声说话：“起来吧，我不睡了，石墨肯定醒了。”

他嗯一声，手仍拍着，推得她更往他上靠。

“先把你应的事给办了。”

“什么事？”她真不记得应过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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