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像，在唤她的名字。

没有客的开场白，连个称呼都没有，上来便说：“是我的问题，没想到他会翻来，全扯了，当纸折着玩了。”

唐辛半天没说话来，倒是石墨小嘴不停，说他懂，和他一起玩的有个小朋友的爸爸妈妈就离婚了，那个小朋友和妈妈一起生活。还说，那个小朋友偶尔也会见爸爸，爸爸会带他去吃好吃的，还会陪他去游乐场玩，就像他现在这样。最后问，是不是他和弟弟以后都和爸爸一起生活，偶尔来见妈妈。

“我帮你签了，唐、辛。”

她知，他的意思是说他替她签了这两个字。

第253章 直接

差一，他就成功了。

多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回得还快，问她是不是孩们都睡了，她回是，悄声了床，刚从房间里来石玉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再看睡梦中的石墨，小手揪着枕，眉攒起，愣是把眉心挤来两小皱褶。

唐辛突然特别想打电话给石玉，或者打他一顿。

唐辛又有了那面对石墨时说不话来的无力，听见石玉又说：“你没承认吧？”

怎么可能签好了呢，唐辛刚要说她还没签字呢，石玉的笑声清晰传来。

“那就行，我跟他解释了，那不是咱们俩的，他那是诈你呢。”

“没有。”

想到这里又气又羞，唐辛开说：“现在呢？所以……协议没有了？”

唐辛挂掉电话，却甩不掉呼拂面的觉，就像那天晚上他的手握在她手上，把她的名字写在上面。

唐辛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她的名字被他一字一顿拆开来念，缓慢，轻悄。

直到躺回床上才收到回复，就一个字：【能。】

石墨没再问，就抱着她，小脑袋在，地叫一声妈妈安静一会，过一阵再叫一声，直到睡着。

三岁多的小孩，诈她？

最绝的，石墨挨了阿姨几句数落就悄悄从垃圾桶里翻折的纸，想着和爸爸认个错，不知是什么便把首页的几个字拍了来，拆开求问了不同的几个人，愣是把离婚协议给拼来了。

仍是气，又发了个消息给他：【石玉，我能相信你么？】

透过贴着耳朵的手机轻缓传来，如同扑面，带着似有意的笑。

“有，放心。”对面传来石玉烟的声音，空了一会又说：“我让齐无为又打印了一份送来，已经签好了。”

唐辛将信将疑，又劝自己放心，毕竟是齐无为打印了送过去的，不会差错。石玉这人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即使他替她签字也能让协议生效，但是不会骗她，他没有骗她的必要。

问他怎么会这么想，石墨盘坐起来，搅着手指垂着脑袋，许久，叹了气，说他看见爸爸放在屉里的离婚协议了。

没解释是那天从医院回来先暂时存放在餐厅角柜的屉里，也没解释后来直接从医院来就离京去了平城，只说阿姨发现时已经被石墨折成了各飞机小船。

唐辛看了时间，如果石玉是飞往上京，应该还在机上，便没打电话而是发的信息，问他是不是没有把东西收好让石墨看到了。

这是有多愁啊，觉都睡不踏实。

离婚。

唐辛想说不是，说不，也说不一个是来。

简单，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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