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谁疼，心知肚明。

噎得石玉气笑不得。

怕吓到石墨。

一看见梁桥，唐辛就想起来了，上一次生石墨的时候就是他在，也是他跑去给她买的吃的，疼得她边哭边叫，要吃这个又要吃那个。

其实用不着，医护和产妇沟通，唐辛又合，本就用不着石玉什么。

唐辛理解不了，也没力气说话，她能好自己就不错了。

倒是来得巧，可惜到了也不来，只有丈夫能陪产。

再往前数，他过生日那天，她连他的都给脱了，也没见她脸红。

……

和医护沟通时石玉后悔了，应该把梁桥留，沟通起来会更顺畅。

石玉没说的是，纪之生孩的时候家人全都守在医院，除了孟既景。再看唐辛，父母亲人都不在，就只有他和石墨两个人。

一碟小饼，一碟冷豆，还有一份冰凉的酸。

还是石玉说了一句，让他带着舅舅再去买几块巧克力糕回来，这才把人支走。

唐辛疼得难忍，他还一直说话，又气又急直接朝他发作起来：“去！”

也就喊了这么一声，疼得直叫。

石玉说好，告知地，然后说：“妈，电话别挂，帮我听着儿他们说什么。”

当年她就是一个人生的，现在照样用不着他。

就是手上抠得，愣是从他手上抠了一小块去，指甲都差掀起来。

家里给她熬了汤，送到面前时还是的，但是一看见这份冷就委屈。

石墨都看傻了，生怕妈妈噎到，又着急又心疼，忍着泪，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声音。

倒是生孩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怪不得不让他去，但是也就那么一眨的工夫就顾不上了。

也有用，纪云云后来告诉他，唐辛上回生石墨就是顺产，肚上那疤是生完孩开了一刀。

倒也算是她的家人，至少石墨是。

够让人保持良好状态的，比如巧克力糕。

石玉后来问她，唐辛哦了一声，想翻翻不过去，无奈闭上说：“那我找你的时候，总得有个说辞，总不能脱了给你看吧。”

石玉原本也没往心里去，让他妈这么一说才好好地看了一，心说：也没准是前妻留的。

石玉觉得她肯定特别疼，本来就怕疼的一个女孩，平时他拍一都要叫，这时候特别听话合，闭着嘴憋着气直到把孩生来，一声都没吭。

要生的时候唐辛不让他陪，石玉把她嘴边沾的巧克力抹掉，喋喋不休的嘴就闭上了。

纪云云看见后撇了撇嘴，“好，给你也留个疤，免得忘了你老婆生孩的时候疼成什么样。”

石玉正抱着他哄，看见梁桥便迎过去，往伸来的手里一送。

梁桥问石墨：“饿哭了？走，舅舅带你吃大餐去。”

纪云云上来就说：“我们到了，我和唐辛妈妈已经到医院了。”

她是不是傻？

石墨不去，说什么都没用，梁桥逗他：“吃饱了，回来一瞅，哟，你有弟弟了。”

就她当时那样，脱不脱的有区别么？

他还懂，唐辛没搭理他，哭得本就看不清他的脸，也不敢张嘴，怕会叫声来。

要不说男人不靠谱呢，石玉就不能带着他儿去么？

石玉也劝过她，或者说是在商量，问她是不是可以剖来，反正上一次也是剖的。

生孩那么疼都忍着没叫一声的唐辛，一看见医院给的餐哇一声就哭了。

这一次，她竟然忍着一声都没叫。

梁桥带着石墨一走，石玉又劝，拿纪之举例，说她一开始也是顺产，后来实在生不来还是剖的，受了大罪。

无法，尝试给纪云云打电话，竟然响了两声就接了。再看时间，是上京时间的凌晨两。

石玉闭了嘴，握住她攥在床铺上的手，修得漂亮齐整的指甲都抠得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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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没想到，没人和他说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