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拍了一掌。

落手的时候收着劲，所以声没那么大也没那么脆，被打的人偏却叫了一声，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又像，勾魂儿的怪。

石玉气笑，又拍了一。

第一，人就贴了，再一，缠到了上。

跟条溜的蛇似的。

唐辛张嘴就往他上咬，故意咬在被她指甲刮破的地方。

他抓握住她脑后的发，没扯开反而摁住脑袋，哑声说：“演上瘾了，是不是？”

她糊应，收了牙改为亲吻。

灯光忽然大亮，唐辛以手遮还没缓过神来，被他放平了躺在床上。

人随声至。

“来，接着演，这样看得清楚。”

……

石玉醒时将近正午，唐辛翻了个又睡着了。

石墨几次要敲门都被阿姨带回到楼，还去外面院里玩了一会，无奈太玩不了多久，又想跑去找爸爸。

最后脆抱了个小椅放到门外，坐在上面等。

石玉一开门着实愣住，关好门蹲问他：“什么呢？”

“等你。”石墨扬脸便笑，着几颗小白牙解释，因为阿姨不让他叫门所以才坐在这里，这里离爸爸近。

石玉听过太多好听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来，此时忽觉那些人不过随来，和石墨这一句比起来不及万一。

抱着他楼，边走边说：“昨儿回来得晚，多睡了会儿，对不住，让您久等了。”

石墨瞅他半晌，搂着脖直笑，一个劲地说：“没关系，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大人就是这么和他说的，现在，还回来了。

听在大人的耳朵里，特别真挚，满溢的和依赖。

直到石墨坏笑着悄悄问他：“妈妈呢？还在睡？”

石玉搂他也笑起来，着脑门说：“妈妈再睡一会儿，咱们爷儿俩先吃饭。”

第217章 王

一顿饭还没吃完，两个人就看见唐辛要门。

临走时特意来和石墨打了个招呼，说是晚一回来。

石墨问几，唐辛说很晚，连想都没想一，显然是早就计划好的。

石墨嗯了一声，沉默着琢磨时间。

现在的他对时间有了概念，比如几起床，几吃饭，几洗澡，几上床睡觉，到了周末再加一个几钟要去幼儿园，仅此而已，但是足够询问大人的时间安排。

唐辛便给了他一个时间，大概十一二，见他仍是思索又把大概去掉。

石墨说行，还了，慎重的样如同认真思考过后终于首肯。

唐辛刚要走，石墨问她是不是灰姑娘，所以才十二回来。唐辛反问谁给他讲的这个故事，这么小的男孩都知灰姑娘了？

聊了两句才知是笑笑说的。

石墨没和她多纠结不相的事，只问爸爸是不是王，唐辛差没忍住笑，半是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以你爸爸这个年纪，如果真的现在童话故事里，应该是国王。”

石玉挑了眉，抬起来看着母俩说话。

石墨兴，表示如果爸爸是国王，他是不是就是王，他要和笑笑结婚。

唐辛不知怎么答，去看石玉，结果听见石墨又说：“妈妈，你别死，后妈不好。”

这样说时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就好像已经受到了来自后妈的迫害，甚至带了些哭腔说：“我不要当白雪公主。”

唐辛哭笑不得，更有一被人戳了脊梁骨的警觉。

小小的男孩东一榔西一槌很正常，从灰姑娘光速跨越到白雪公主也正常，无视父亲因为年纪而挑起的眉、喜于自己是个王也正常，但听在唐辛的耳朵里最后只落了个后妈。

她就是后妈。

唐辛了他的脑袋转往外走，听见石墨和石玉说起话来，问石玉是不是也要门，和妈妈一起。

石玉把勺放回到他手里，随意看了唐辛的背影，说：“爸爸在家陪你。”

小孩追问：“陪我睡觉？”

大人糊其词：“陪你睡午觉。”

石墨一就懂了，珠转了两转，笑眯眯表示他要去家，没问可以不可以，只说要去。

唐辛听着父俩斗心，不知谁更棋一招，确定的是石墨会在午睡过后去家。

好，她这个后妈明天可以理所当然地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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