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想起石墨那张小脸，捂着他的嘴不停摇，忍着疼洗了澡。

上了床才想起来他把石墨放在唐辛的床上了。

过去一看，娘儿俩睡得好，小的偎在大的怀里，大的环着小的后背。

他就没动，看了一会儿发现窗帘没拉，初升的霞光映红了天，也投在房间里面，显得睡着的人面容柔和又满足。

关好窗帘，上床，钻被里面。

手搭过去时，唐辛忽然睁，日光透过窗帘依稀可见，石玉哑着声说：“闭，睡觉。”

唐辛压就没醒透，睛眨了眨，闭上。

没两秒又睁开，比刚才清醒了些，仍是有些迷茫地盯着他看。

石玉一手撑床一手托住她的脑袋，唐辛不知怎么就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来：你要是再折腾，我可不客气了。

睛倏地又闭上了。

他用拇指她的脸，又去嘴。

石玉低声笑，轻悄悄地说：“这么乖——”

话音忽断，住手指面那张柔的嘴。

第193章 亲亲

唐辛躲不掉，闭着嘴，睛也闭着，睫直颤，扫在他脸上。

石玉叫她：“唐辛，张嘴。”

她摇，他轻轻地咬了一。

闭着的嘴便张开了，狠狠反咬。

男人疼得气，不退反。

两个人以近似的方式捧住对方的脸，一个推，一个扯，互不相让。

唐辛忍着没声，泪止不住往掉。

石玉忽然退开，摸了摸仍是熟睡在两个人中间的小东西，翻床绕到另一边。

唐辛抱着枕不放，就好像有用似的，石玉连着枕将人抱走，快到门时拐去浴室，把人放在台面上。

人还在哭，从无声到呜呜地哭，脸埋在枕上，哭得肩膀直抖。

石玉退开两步，从正面看，又从镜的倒影里看。

还穿着他门时看到的那条吊带丝质睡裙。

快四个月了，还是那副样，没什么变化。

最近一个月他没怎么搭理过她，以为绪稳定了，原来还是这么能哭。

得过气来么？

石玉揪了枕，她抱得更了，声倒是小了，嗒嗒耸着肩膀。

一手搂腰一手环肩将人抱住，好像也没变化，就和看到的一样。

着肩脸低去，贴着耳朵悄声地问：“怎么哭了？”

好一会儿唐辛松了些力气，着鼻嗡声嗡气地说：“我要睡觉。”

笑声随着呼耳中，刚刚松懈来的又绷了。

石玉便不笑了，手上轻轻地动，腰再胡胡背，手指顺着发丝抓到脑后，一地从脖到脑袋来回地。

得唐辛直犯迷糊，搭在枕上打架。

石玉把枕丢到一旁，扶着她靠在肩，两个人贴靠着。

看着就要睡着，他低，在她耳边轻声地说：“睡，让你睡。”

顿了顿，又说：“你让我亲亲。”

嘴一动，就在她耳朵上碰了碰。

唐辛闭着睛，睫的影投在，随着他的碰轻轻颤动。

她不应，他便问：“茸茸？”

唐辛意识应声：“嗯？”

他说：“亲一。”

浅眠的人又“嗯”了。

如同回应。

说亲一的人亲了半天，要睡觉的人将睡将醒，又变得跟只茸茸的小鸟似的，鼓胀着小脯啾啾鸣叫着回应，一哺一啄的样可极了。

“石玉。”唐辛眨着睛，抓住他前睡衣的手攥了又松，扬着脑袋小小声问：“是不是就亲一？”

石玉反问：“你想说什么？就亲？还是一？”

唐辛脑袋转不动，摇摇晃晃又靠回去，嗫嚅着说：“不要。”

不要什么，不言而喻。

他托着她的脑袋，叼着她的耳朵又亲又咬，悄声问：“你也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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