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跟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走，门前手掸在上，又在手上拍了拍。

到了近前，石月把石墨接过来，季雪帮忙拉开椅，两个孩一坐都是舒了一气，然后动作一致地找喝。

这得是多累啊，场上跑两圈都不至于这么气吁吁。

石月笑着逗女儿，“还要弟弟妹妹么？”

小姑娘用杯挡着撇了撇嘴，摆了张严肃面孔认真地说：“要，所以请您认真考虑，趁着年纪还合适再生一个。”

石月朝着石墨一指，“这不有了么，你要喜，和你舅舅说，咱抱回家玩两天。”

母女俩先后哼了一声，各自别开脸去。

最后还是当妈的先说话：“胡岁丰，我告诉你，妈妈生你已经算仁至义尽了，你也大了，就别想那些没影儿的事了。但是你也别急，过个十来年你就能自己生了，想生几个生几个，妈妈不，只要你自己愿意就行。”

“我不愿意。”小姑娘一抬，朝着季雪看过去，崇拜又骄傲地说：“我要向大姨学习，我不结婚，我也不生孩。”

石月了，在她手上拍了拍，轻声地说：“可以，只要是你自己愿意的，妈妈都支持。咱们俩互相尊重就好，理解都不需要，尊重就好。”

唐辛看得一愣一愣，不敢想象石墨这么大时会不会也这样和妈妈说话，再一想，无所谓的，又不是她儿，她和石墨没有那一天。

刚好石玉坐来，和她之间隔着个石墨，低来小声地问：“去家玩几天？”

石墨张嘴就说行，还顺带叫了几声，逗得对面闹脾气的母女俩直笑。

胡岁丰小声嘀咕：“这么可，你都不肯生，也不知为什么。”

石月朝她微微偏过去，也小声地说：“你小时候也这么可，你再照照镜瞅瞅你现在，我傻了才想再生。”

唐辛瞅着母女俩逗嘴忽然觉得熟，她和她妈有一段时间也这样，好像是在初中，她妈说她青期，说她叛逆不听话，她爸背后悄悄地和她说：“别听你妈瞎说，你妈更年期了，看我都不顺，咱们俩让着她一儿。”

可是她在背后也听见她爸这样哄过她妈，说的话大同小异，“你说你，跟个孩置什么气，她青期你就让着她一儿，实在不行揍一顿，至少咱先解了气，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当。”

唐辛最后也没闹明白到底那段时间是怎么了，到底是她了问题还是她妈了问题，唯一确认的是她爸在中间两边哄，还是有些作用的。那段时间也就持了不到半个学期，好像是渡过去了，又好像是因为她国去上学了。

刚国的那段日，她妈总会打电话，时差都无法阻隔，习惯早睡早起的辛微宇愣是每天熬到三更半夜给晚上回到公寓的唐辛打电话。

持了也就半个月辛微宇就不再打电话了，唐辛暗自吁了气，终于不用再持着每天接到她妈一个小时的来电，看似嘘寒问，其实彼此都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

后来的那些年里，辛微宇也没怎么再打过电话，偶尔逢年过节打上一通，聊上几句知唐辛好也就挂了。

唐辛好几次想问，为什么变成这样，是不是不关心她了，几次话到嘴边也没问。

后来也没人提起过这事，还是前几年有次回家，就住了两天不知怎么提起来，她才知原委。

那段时间的辛微宇就是不好，一直拖着没有住院治疗，总想着等唐辛初三毕业再说。

最后还是唐明岳找了关系把女儿提前送国去，这才把辛微宇送到医院。

那些熬夜打的电话都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的，有时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醒来才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母女俩都委屈，都觉得那时的对方不可理喻，也都觉得自己不被尊重，直到那天才说开。

唐辛问她为什么不去看自己，是不是不好，辛微宇无奈地笑，解释着说：“你爸爸是什么的？你爷爷又是什么的？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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