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他就蹬着开心起来，指着前方去够石玉，够不着便大声地说：“爸爸，家斗儿，家斗儿。”

唐辛琢磨半天也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直到石玉重复了一遍才听懂，是——家走。

她爸以前也常这样说，带着她在外面疯玩，玩够了就把她举起来架到脖上，一边往家跑一边说着“家走儿”。

就是回家的意思。

她不知这个家是指哪里，或者说石玉要开去哪里，也不想问，逃避似地闭上睛。

眯了条悄悄地看，石墨兴奋了好一会才安静来，睛眨了几眨缓缓闭上，很快就睡着了。

车里很暗，外面的路灯忽明忽暗，不断晃在石墨脸上。

唐辛把他的围巾拉起来搭在脸上，遮住光。

影的小脸仍是笑着的，睛在笑，嘴也在笑，就连小鼻都像在笑，整张脸都在笑。

仔细看，还是过年时的那张小脸，没什么变化，又……像石玉，笑起来的样特别像。

小小的手攥着她一手指，睡着了就松开了，唐辛又给放回去。

到家时，唐辛靠着安全座椅也睡着了。

石玉在车外面了烟，母俩还没醒，隔着个座椅围挡抵着，睡得正香。

阿姨听见车响，开门来看，发现是石玉，又看见车里的人，悄声地问要不要帮忙把孩抱去。

石玉说不用，让她把门打开，然后把石墨从车里抱来。

阿姨跟着他到了唐辛的房门外，连忙把门推开。

石玉把仍是熟睡的石墨放到了床上，脱了个净穿上拉拉，从小书包里拿小熊放到怀里，盖上被。

小孩睡得香，大人也一样，不知是不是遗传的基因。

石玉把两个脑袋挨着枕好，两个人都没醒。

摸了摸，两个人的发都的扫在手掌心里。

……

石墨醒得早，发现和妈妈睡在一起又闭上睛，往怀里拱了拱又睡了会，再睁便爬着坐起来，坐在唐辛边自己玩。

直到肚饿得咕咕叫才趴到唐辛上小声地叫。

睡梦中听见一声妈妈，唐辛应了一声。

还在叫。

又应。

叫得一声比一声响，笑声越来越明显，特别真实。

一睁，就看见张笑着的小脸挤在面前，几乎贴在她脸上，地蹭着她，地叫：“妈妈。”

唐辛懵了好一会才想起昨晚，了发又去他的小肚，问：“是不是饿了？”

石墨着脑袋，委屈地说：“是。”

她坐起来问他想吃什么，发现他光溜溜的穿着条拉拉，再看自己，还是昨晚那一。

虽然睡得很累，幸好没被脱掉。

抱着石墨去洗漱，顺带洗了个澡。

净了放回到床上，小孩就打着地笑起来，像是忘了饿的事，笑得她耳朵又疼又。

可是，怎么那么好听呢。

唐辛跪坐在床上，抓着他的小脚丫假装往嘴里，他就笑啊叫地摇着手扭动。

忽然听见敲门声，响了两自外面推开。

两双睛几乎同时看过去。

石玉一就看见床上的两人，笑容还没收，石墨的小脚丫一蹬，在了唐辛的嘴里。

第120章 鸭

唐辛就着他的小脚就咬了一，连脑都没过，惹得石墨打着地嘎嘎笑，跟只小鸭似的。

唐辛也就顾不上门外面站着的人了，捧着小把笑个不停的石墨给拉回来，拍着逗了声：“鸭叫。”

被拍了的小孩笑得更加起劲，笑着笑着还唱起来了。

呜哩呜噜能听个调，是首童谣。

前半句是靠调认，后半句勉能听清，在数二四六七八。

还应景，唱的就是鸭。

不知是谁教的。

唐辛怕他咬着自己，爬过去唬了句：“停，把衣服穿好再唱。”

没用。

石玉走到床边，从上往看，对视了一会笑声渐渐弱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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