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平城来登门拜访，只是——”

话未说完，被唐明岳言截断：“先去上京看看再说。”

对两人的婚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说去看看，再决定。

日暮时，飞机降落在上京机场。

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倒是快到石家的时候，辛微宇问了句：“唐辛也在？”

石玉说在，她便没再作声。

石玉从后视镜里看过去，低垂的眉，攥的手，时而去看路边景。

唐辛和她妈妈是有些相像的，五官，神态，张又担心时的小动作，都有像。

石玉忽然有些不大得劲，说不上因为什么，可能是原本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但也好了被唐家人责怪的心理准备，偏偏人家一个字的不是都没和他讲，满心满都在心疼自己家闺女，压就没有多余的心思把他往睛里放。

石玉这才觉几分不合适来，好像他错了。

他想着要不要先让二人看看石墨的照片，还没决定，唐明岳打破了沉默，指着后面的儿童座椅问他：“那是……”

似乎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不知该怎么称呼即将见面的外孙。

石玉找石墨和雪人的那张合影，唐明岳接过手机，借着车外的灯光去看，好半晌低声说：“不像我闺女，白生了。”

一回手就把手机递向后座，辛微宇接过去细细地看，放大了看，轻声地说：“还是有像的，笑起来像，茸茸小时候一笑起来睛就眯成个弯月牙。”

唐明岳哼了声：“还她小时候……过两年都得说她儿小时候了，这就是你闺女，你养的好闺女。”

“唐明岳，”后座忽然提声，吓了石玉一，听见完全不同于方才温言语的低斥声：“我告诉你，唐明岳，你一会看见我闺女，把你的脾气给我收起来，你要是敢说她——”

唐明岳都没回，开说：“我不敢，您放心，就是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你没听人说么，老儿在呢，谁敢？找死呢那是。”

……

两家人围坐一桌，唐辛看了这个又看那个，明白过来这是要什么。

怪不得昨晚石玉说她的时间不多了，真不是吓唬她。

来上京之前，她的目的很明确，把儿给石玉，认祖归宗。

再不济，她嫁给石玉，以达到相同的目的。

此时心态已然不同，她不乐意。

经历过昨天午的事，她已经不那么想把石墨给石玉了，就像她对石玉说的那句，他不。

她还没想明白到底想要怎么时，就被人赶鸭上架，着她和石玉结婚。

唐辛很不开心。

不开心挂在脸上，但是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