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无聊又不确认他到底什么意思，把拖鞋甩到一旁，看到地上两影。

午后的光把两个人对站的影拉得，如同抵着额，他抬手烟时像是碰在她脸上，无声亲昵。

又有几分似那日清晨，投在酒店房间墙上的影，贴着，偎着。

那时，他会好说话些，心都像是比平时好。

正开门拉他来，外面的烟完了，石玉叫她：“唐辛，再有一次，你就真的别想见到他了。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男人，更不是好人，想要儿，我和谁都能生，不想要，生来也没用。”

第24章 委屈

唐辛这才发现她之前全都想错了。

虎毒不是真的，但是石玉不是虎，人都不是，就是块没有的破石。

她说我知了，忽然有些气，不知还能再些什么，更不知原先想的那些方法是否还有用。

她想告诉自己：我可以，再试试。

可是整个人都提不起劲来。

一时间，懊丧，无力，又委屈，却不知在替谁觉得委屈。

脑里混闪过不同的可能，她可以对着石玉如何如何，她可以笑也可以哭，或者撒耍赖或者痴缠蛮横，再或者继续勾引，她无所谓的，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有用，可是心里憋闷得不过气来。

，，恶心得想吐。

不断有画面织闪现在前。

刚到异国他乡时，没有亲人和朋友，每天都是一个人。

那时还小，十四五岁，想家，也不想。

就是那时认识了梁言，是她的邻居，和她一样也是一个人，住在一栋大大的房里面，空的。

走路，看书，吃饭，睡觉，都是一个人，说话也是，回声都没有第二。

梁言比唐辛大十岁，温柔又安静，像朋友，像，有时还像母亲。

邻居了七八年，几乎没有见过彼此的家人，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们俩，没有人惦念。

也不是，梁言有个弟弟叫梁桥，偶尔会来看她，有时住上一天，有时两天。

偶尔遇上，唐辛会和梁桥打招呼，那两天就不过去打扰他们家人团聚。

除此之外的大分时间里，各年节不中式的还是西式的，都是她们两个人一起过。

梁言从来不回家，唐辛偶尔回家，回家住上几日又回去那栋大大的房里面，去隔看梁言，和她一起吃饭，说话。

后来梁言怀了。

再后来梁言哭了。

那时的梁言总会哭，很不好，可能本就撑不到把孩生来。

那时唐辛总问梁言：“孩的爸爸呢？他怎么不来？”

梁言不肯说。

那么温柔的女人，总是副笑着的和气模样对谁都好，这个时候咬牙持，一个字都不肯说。

终于唐辛不再追问，有一天听见个名字——石玉。

总是哭着的人忽然笑了，看向她时的那双睛像是越过面前所有，也越过时间，回到很多很多年前，就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像个年纪尚小的女孩。

石玉在梁言的叙述中是最好的存在，是这个世界上最温的人，是她幼时邻居。

唐辛叹，原来是青梅竹，真好。

后来突然想起，她认识的人里就有一个叫石玉，说认识并不准确，一面之缘而已，只是这一面于她，并不是什么温如玉的谦谦君。

霸，势，年纪很大了还特别不禁逗，无趣得很。

唐辛觉得，她和梁言认识的石玉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几经确认，就是同一个人。

多巧啊，她们俩跨越了那么远的距离相识于异国，竟然有一个共同认识的人，还是这样的渊源。

此时，那人就在门外，和她离得这么近只隔着一门的距离，可是梁言没了，遥远到隔了人间。

梁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念着她的孩，来不及见面的孩。

可石玉呢？

他压就不关心，他什么都不关心。

唐辛瞬间觉得不值得，什么都不值得。

梁言不值得，她也不值得，就连石墨都不值得。

当初为什么要把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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