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她还有一个优势。

那就是现在站在她边的这位神，目前看来是友非敌。

你暂时不会离开，对吗?阿兰娜问。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次的事件还没结束。

利亚姆似乎来了兴趣，静静等她解释。

十七个普通献祭者，偏偏挑中云妮。要么是夏洛特运气太背，要么有人引导她往我手里撞。

这一我会找夏洛特确认的，但姑且假设它是真的，那么我的对手不难猜测其他的神格碎片持有者。

你有怀疑对象了?利亚姆问。

我曾询问过斯宾先生，谁能成为神格碎片持有者。斯宾先生说，神格碎片是神国的钥匙，只有半神才能持有它，其他人都会被毁灭。

但你可以。

是，我可以。我思考过这个问题很久，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是什么天选之，后来在跟随南希老师学习后，我慢慢串联一假说。

说说看。

利亚姆发现，自己在她面前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

首先，普通人无法承载与神明有关的知识，因为神明污染会摧毁他们的心智。超凡者可以，且随着位阶提升，承载的污染程度越。

我最初以为，神明污染是有害的，超凡者应该努力远离。但后来我意识到，超凡技能源于神，学习超凡技能的过程，本就是在接神明污染。

所以，其实神明污染就是超凡力量本。

神明亲和度本不是在测试谁更受神的青睐，而是在筛选能承受神明污染的质。

当初想到这一时，阿兰娜心翻江倒海。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神是从人类而来，却不能更青睐人类，制造更多的超凡者，更多的导工程师，从而推动文明更快发展。

因为神从来没有决定权。

甚至，向神祷告、向教会捐款、虔诚的信仰都是无用的。比如，自诩定信仰梦境之神的夏洛特，最终神明亲和度只有个位数。

但尘世与教会需要神。

需要一个凝聚，将拥有稀缺资源的小分人聚集起来，引导、训诫、互相扶助，推动历史车向前。

大胆的猜测。利亚姆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

祂的心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这么平静。

这些理看似简单朴素，但即使是半神们都没法想清楚。或者说，有着虔诚信仰的超凡者们本不敢往这个方向想。

这一猜测会颠覆各大神教存在的基。

还有吗?利亚姆问。

嗯，超凡者只能选择一条职业路径，不能双修，比如亡灵法师无法直接学会法技能。这一我测试过。

同理，即使一位半神获得了神格碎片，想要成神，也必须改修碎片对应的职业路径。比如梦境半神不可能通过森林之神的碎片冲击神位。

对此，我的理解是，不同的神适用于不同的力量系，就好像计算机的编码系统不可通用一样。

结合上一条，神明污染是力量本，那么就可以推导新的结论，神明污染是有区分的，不可彼此合。

那么神弃者是什么呢?

神弃者是纯净的容，是天然的神格碎片载。

不同职业路径的半神想要合神格碎片，还需要清空原本的神明污染，接纳碎片。而神弃者直接省去了这一步。

良久，利亚姆才开，你很聪明。

阿兰娜角上翘，来自神的夸奖，我暂且收了。

清凉的风一卷，一片枯叶绕了两个圈轻轻落在阿兰娜的耳畔。银白的月光坠她的双，像是有星河在闪耀。

利亚姆忽然觉得，这次尘世之旅比祂想得要有意思得多。

在祂沉睡的时间里，尘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导科技飞速发展、城市景观与布局日新月盛。但在祂里，这些都比不上有趣的灵魂。

你的真名是什么?

阿兰娜被问的猝不及防，但也不意外对方能看穿她的邪异份：纪因。

她顿了顿，你是第一个知的。

第一个，那就是唯一了?

利亚姆角上扬，我记住了。

第105章

法大教堂，地一层教皇休息室

冕，维克多照例行礼，认知修改法阵逆转已完成，十六名遇难者骨灰与灵魂已送回家。神官们会驻守三日，直到送他们离开。

西恩iddot;富兰克林是什么反应?生鸟在棺材板上轻轻踱步。

他似乎早对妻的异常有所察觉，虽然绪低落，但没有抵抗和反对。我现场宣读了您的教旨，要求他接来三个月不得离开约克城，他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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