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南希现在的考虑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如果她从南希这问不到，可以凭荣光之星的荣誉申请约克学院隐秘一级借阅资格。

这样吧，南希向来无法拒绝求知旺盛的学生，毕竟他们上闪耀着智慧学者最引以为傲的光辉，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但在这场对话结束之前，我会对你的记忆施加一层保护封印。在你离开神防护法阵之后，会到这段记忆模糊不清。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试图用灵应穿透封印。只要重新建立法阵，保持健康平稳的心智状态，便能轻松想起来。

好，阿兰娜一答应来。

这确实是妥帖的安排，主要是给传授知识的教授一安全。

第四条，神的意识在尘世行走需要合适的载。

阿兰娜：就知会这样。

第一条明明说，神明居于神国，不可降世。第四条却说，神的意识可以在尘世行走。从字来说，这两条的区别在于，前者指的是神，后者指的是神的意识。

也就是说，神的本确实无法来到尘世，但祂们可以释放意识穿透神国与尘世的屏障。在后一形，神的能力应该会受到显著的限制。

一秒，南希的话验证了她的猜测。

我知这听起来很矛盾，但神明法则之所以成为法则，是因为无数先辈的研究验证。每一条之间是逻辑自洽的。

东莱战境是最典型的例。战争之神穿过了尘世屏障，在极短时间，以神明本，至少是本力量东莱城，随后遭到法则冲击，陷沉眠。

那么战争之神为什么不使用意识降临凡尘呢?学者们猜测原因有两，第一事态急，祂找不到合适的载;第二意识降临可能会严重削弱祂的能力。

听您的意思，第四条神明法则是学者猜测，而非实践中得的结论。阿兰娜说。

南希抚案笑：自然，神可不会在降临之前给学者们打招呼。不过，这条法则得到了四神教会诸位教皇的认可。他们又是离神明最近的人，想来误差不大。

那什么才是合适的载?

阿兰娜联想起亡灵之神造的能力，有一不妙的猜测。

第73章

既然亡灵之神能够承载任意灵魂的，那么是不是也能够神的载。换句话说，神明降世的合法途径需要依赖亡灵之神?

这特殊的权柄，是不是亡灵之神死亡的原因?

前任亡灵之神以提供神降载为由，迫使其他正神答应了某些利益换。其中一位或多位正神不甘受到这类威胁，所以制造了亡灵之神的陨落?

如果是的话，况就有糟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问题的源不是前任亡灵之神，而是拥有造权柄这件事。

不论是谁坐在亡灵之神的位置，都会面临一样的考验。要么成为最、压制四神，要么被四神制约，沦为祂们的仆，不服则亡。

这我就不知了，南希遗憾地摇。

对神明的研究永不停歇，但可惜展永远缓慢。学者们可以提各各样的有趣假说，但也只是假说了。神可不会告诉学者们，真正的答案是什么。而且，

南希顿了顿，对于神明的研究，有一句学界公认的名言。

神，不可知。

什么?阿兰娜不解。

南希笑：因为神最基础的能力就是改变现实和人类的认知。我们对祂们所知的一切都是祂们所允许的，甚至是祂们的谎言。

阿兰娜联想到了自己此前祈祷所产生的效果，终于明白了当初斯宾先生的戏言。

他说，如果想知最终的答案，只有一个办法。在超凡之路上拾级而上，越走越远，直至成为神。不是因为神掌握着一切真理，而是只有神能看到真理。

即便这样，您依然为研究神明与世界倾注一生吗?

南希猜到她会有此一问，是的。

我们智慧神教有一项传统。当一名学者晋阶神使，老师或上级会将神明与世界研究的真相告诉他，由他自己决定是否要继续。

有人听到真相以后，会认为研究没有意义，想回归世俗、享受天之乐。但也有人会审视心，定地走去。

说到底，追求真理从来不是因为真理必然可得。

阿兰娜心慨万千，良久才轻轻说了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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