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西你还笑，那可是5000万啊，都够我建两座大规模观了。”顾永乐用上牙齿咬着，替庄景西心疼钱啊。

见顾永乐疼，庄景西说，“你放心好了，蛇是和地府用品店易，用的是冥币，我回去买一麻袋的纸钱烧给她就行了。”

“！！！”

顾永乐瞪圆了黑眸，捋清楚了，他大笑着伸手抱住庄景西的肩膀，“哈哈！还是景西你聪明，这个法我怎么没想到啊！”

……

离开金皇ktv后，庄景西和顾永乐又回到旧市场“真男人成人用品店”，没有脸的女鬼在店铺里面踮着脚跟飘，瞅见顾永乐他们走来了，急忙问他们有没找着她的脸。

顾永乐伸手从黄布袋里面抓来一块血淋淋的脸。

瞅见脸那刻，女鬼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她跪在地上给顾永乐磕，说临魂飞魄散时，能找回脸，能够完完整整消失，她也总算没有遗憾了。

顾永乐听着却莫名心酸。

顾永乐一手丢脸到女鬼的脸上，然后抓银光闪闪的银针，用女鬼的发当线，穿好后，一针刺女鬼的脸上，直接穿过脸的肌，一针一线好。

针时，顾永乐问女鬼犯了什么错，怎么这么严重，要被砍。

女鬼哽咽了，好几次话都到嗓了，可她还是没有说。

她不肯说，顾永乐也不勉，这世上，谁还没有几个难言之隐啊。

好脸，很快街外面传来“哒哒”锁链拖地的声音，差来拘女鬼回地府了。

穿白西装的差用手铐拘住女鬼，要押她回去，走到成人用品店门，女鬼回过看，泪婆娑看着顾永乐，“你不是问我放了什么错吗？”

女鬼轻笑一声，像是看透什么了那样，“不要轻易相信你边的人，关系再好也不要相信，越是接近你，对你好的人，越是居心否侧，不得你的，喝你的血，推你炼狱，永不超生。”

这一幕，顾永乐记得很久，很一段时间，他都记得女鬼哭红着脸，说着这句绝望又悲惨的话。

不用脚走路的魂魄都离开了，顾永乐开始困了，他走到柜台边，找个地方窝着睡觉。

庄景西见他坐在地板上，来到他边，“地面凉，去凳上坐着睡。”

“凳太窄了，睡着不舒服。”顾永乐挪挪，打了个哈欠，要打架了，他很快睡着了。

顾永乐双手抱，弯着，看着需要人保护的。

庄景西直接坐在顾永乐旁，大敞开，伸手很小心抱顾永乐起来，放他坐在自己的大上，顾永乐惯作用埋在了庄景西的怀里。

顾永乐的额贴在庄景西的绷结实的膛上，他抿抿角，嘀咕着说，“糖，好吃，糖，好吃。”

“小吃货。”庄景西笑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