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赵金龙和我过了一段安静日。但在03年吧，好像是03年，秋天，赵金龙接了廖昌的电话，叫他来这个城市，说有好买卖。我和赵金龙来到这里才发现姚莉又跟廖昌在一起了，他们说这次要一票大的，姚莉认识一个富太太，估计能榨不少钱来。

“她说的富太太就是闫芳菲。赵金龙和我负责跟踪她，找她每天的活动规律，我不记得是哪一天了，反正天还的，闫芳菲突然带着孩去了车站，我和赵金龙分行动，我跟着她上了车，赵金龙太显，留想对策。”

“她先到了省城，在那里躲躲藏藏好几天。她很警惕，不去人少的地方，我跟的很辛苦，好在廖昌很快赶过来，接替了我。我就回来等姚莉差遣。那个时候姚莉就跟赵金龙不清不楚，我开始讨厌她。”

“闫芳菲是个很谨慎的人，我听赵金龙说，廖昌这样的老江湖都跟丢了她好几次，兜兜转转，她在附近的城市转了一大圈，最后居然定居在文城。她带着孩租住在文城一个小破楼里，廖昌受到姚莉的指挥，趁着午小楼里人少，两人想要去抢孩，没想到闫芳菲拼死抵抗，不仅没抢走孩，还搭上了他的一条命。”

“你的意思，闫芳菲死的时候，姚莉也在现场？”于伟明从没想到过，当时还有第四个人在。

“反正赵金龙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廖昌看闫芳菲过得很苦，想要放弃，转而直接绑架鲁从谦，可姚莉不同意，她持叫他抢走孩。廖昌还跟赵金龙抱怨过，他说就算带走她们母，也不一定能要多少钱来，还说他觉姚莉就是看不惯闫芳菲，好像有私仇似的。”

“廖昌死了以后，赵金龙和我怕警察查到我们，就赶离开了。后来，赵金龙跟人一起又起没本的买卖，去蹲了十多年大狱，我就在外面等他。谁知他了狱，还是不忘姚莉，要不是姚莉那个臭婊，我们俩肯定能好好过日……”

“姚莉叫我想起杜鹃鸟。”走审讯室，岳初的心里像压着一块石，那沉甸甸的觉让他压抑，“很多杜鹃不抚育后代，它们把在别的鸟的巢里，让别的鸟替它抚育。最恶劣的是：杜鹃的幼鸟壳后，睛还没有睁开，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寄主的卵推巢，只留自己一个在巢中。她就像一只只会利己的杜鹃，时刻想着鸠占鹊巢，杀了母亲又杀女儿，她实在该判死刑。”

“动的凶残比起人来，简直不值得一提。不过姚莉也算是恶到极致了。鲁从谦骂得对，她确实是披着张好的畜生。”于伟明从警这么多年，几乎每天都在跟形形的罪犯打，他们的犯罪理由千奇百怪，有为钱，有为，有为仇，但是像姚莉这样，单单因为羡慕别人的生活而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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