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鲁先先又一次替成浩川决定，“我同意。”

冯智渊的债主是成浩川，成浩川的债主是鲁先先，除此之外，她手里还有关于两人的视频和照片，怎么算，她都是统领全局的人。但成浩川知她是买凶的人，而冯智渊则清楚成浩川的杀手份。

冯智渊的脑飞快运转，他今天败在过于轻敌，成浩川这小看起来单纯的几乎愚蠢，没想到他的这位小老板却是个人。

愤怒的上前抓住冯智渊的衣领：“你这么耍我，是不是很好玩？”

这顿饭了一千八，是冯智渊主动邀请成浩川吃饭，并声称由他请客，所以鲁先先不打算买单，成浩川更不可能为了一顿饭破费一千八，结账的任务理所当然的落在冯智渊的上。

成浩川本就优柔寡断，也就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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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智渊终于失去了从容的气度，他反握住成浩川抓着他衣领的手，并抹了一把汗，努力挤一丝笑来：“你们……想什么？”

鲁先先拿着手机坐在他对面，来回的播放着刚才录的视频，听得冯智渊又一脑门汗。

成浩川松开他，但也不走，堵在他面前，是怕他会逃。

冯智渊被他揭穿，老脸带了几分羞愧：“浩川，我真的走投无了，我那培训结构黄了，还欠了不少外债，只能此策，你放心，等我东山再起，一定把这五万块钱加倍奉还。”

“你说，如果我们把这段视频给警察会怎么样？”鲁先先手里惦着手机，像是惦着冯智渊的小命儿。

“女，你别忘了，浩川本来是受人之托来杀锦城的，就算他没杀人，他同样也犯法了，咱们之间不过是金钱上的牵涉，没有什么仇大恨，不至于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你说是不是？”他先晓之以理，随后动之以，“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能明知犯法还铤而走险，我今天约浩川来就是为了向他坦白的，我这几天总睡不着觉，我对不住浩川。”他抬起手背了一本不存在的泪。

鲁先先向门外的服务员要了纸和笔，看着冯智渊亲手写借据，不忘叫他把份证号写清楚，还了手印。她满意的把借据放随带着的包里：“好了，吃饭吧。”

“浩川、妹妹，这样行不行？”他为了能脱，决定破釜沉舟，“那些钱就算是我借的，我给你们写借据。”

三人暂时达成平衡。就像成浩川说过的：他们是一绳上的蚂蚱。

鲁先先伸胳膊取鲜中的手机，一段达十多分钟的视频，清清楚楚的录到冯智渊近乎招供般的一席话，这些话作为佐证，可以证明成浩川和杜锦城之间只是一场合作，同时也能说明冯智渊确实对成浩川行了敲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