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警察的办事效率，看来他们已经把这两人家都列为了怀疑对象，如果贾红梅的家人也有嫌疑的话，她当然不适合再照顾小薄荷。

“那……我呢？”成浩川看着小徐警官。

“你可以走了。有事会给你打电话。”

成浩川的缩手缩脚和弱可欺，成为最大的保护，老辣的于警官都没有发现他的破绽。成浩川慢慢走庙新村，兜里揣着一千块钱和的手机。

他找了个手机店，请人把手机卡取来，所幸卡没有坏。在店里挑选了一个一千块以的手机，把原来的手机卡去，他先将于伟明的手机号存去，他知心中的秘密总有说破的那一天，他也相信于伟明这位明练的警察一定能把杜锦城之死查个落石。

握着手机走手机店，漫无目的地走在人行上，这时已近黄昏，他不愿回那间萧索的租屋，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甚至没有一个能聊天的朋友亲人。成浩川想起还没有吃中午饭，找了家饺馆填饱肚。刚付过钱走饺馆，鲁先先的电话打了过来。

发现电话接通，鲁先先非常惊讶：“成浩川，是你吗？”

“是我。”他沉闷的说，“我没事儿。”

“你真厉害！”鲁先先发自心的赞扬，“能抵得住警察的问讯。”

“……不是你想的那样。”成浩川嗫嚅着，“这事说来话，等有机会我跟你说。”

顿了一顿，鲁先先恳求“你这会儿有空吗？如果方便，能不能来我家一趟，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好……”

第十五章 、墓碑

鲁先先找成浩川来，是给她壮胆儿的。

她是个闲人，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刷刷手机、看看电影，中午与成浩川告别后，她就回家半躺在沙发上钻研那灰衣男人，间或打开微信看看朋友们的动态。她也担心成浩川自首后会把她供来，但转念一想，小区到有监控，杜锦城死的那天晚上她哪里都没去，这事怎么也赖不到自己上，也就放宽心。

就是在朋友圈，她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她曾加过舅舅家表弟的微信，平常从来没过，直到看到他今天上午发的一张照片。照片拍摄于舅舅家所在村的集墓地，表弟上孝，对着镜摆一付故作成熟的模样，文说：我终于大成人，能替父亲起一片天。

鲁先先并不在乎死者是什么人，但她在表弟作为背景板的墓地上看到异常——挨着姥姥姥爷的坟墓，还有一个墓碑，那墓碑因为角度问题只上面一截，她放大图片也只能看见墓主人名字的前两个字：闫芳。她虽然不记得妈妈，可是她有妈妈生前的照片，也知妈妈的名字：闫芳菲。

鲁先先在心里了一百假设，她想不明白，妈妈到底真如鲁从谦所说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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