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人不是你杀的？”鲁先先顾不上行人再侧，气恼的看着成浩川，“我要去报警，你这个杀人犯！”

“真的不是我。”成浩川拼命解释，同时不忘放低声音，“你听我解释啊。”他现在不得不将自己的秘密抖搂来，不然以鲁先先这暴躁脾气，非得把这屎盆牢牢的扣到自己脑袋上不可，但这事说来话，他幸亏还没删除那天的照片。

“你看。”他打开手机相册，找到视频，那是应杜锦城的要求录制的一段完整的视频，当时的成浩川没什么心陪他玩，应付式的提早了录制键，把杜锦城找角度、涂“鲜血”，往上扎刀的准备环节都录了去，包括表演结束后他从地上站起来，还大笑着问成浩川：“兄弟，怎么样？哥们儿表演真不？”

他曾经想把这些视频和照片全删除，但到最后的“确认”时，却收了手，幸亏他保留来，最起码能向鲁先先证明他不是杀人凶手。

“这是什么意思？”鲁先先皱着眉看完视频，“这就是你发给我的那段杀人视频？”她这些天来的愧疚不安痛苦化作一腔愤怒，她气的声音都变了，声的骂来，“你他妈的和他合起伙儿来骗我！”

她的叫骂声引来路人侧目，其中有个壮的小伙儿准备见义勇为，松动着指关节走上前来查看，成浩川忙向他陪个笑脸：“我女朋友，跟我闹别扭呢。”

小伙儿看向鲁先先，这时的她稍稍冷静来，虽痛恨他们骗钱，但又庆幸他没有真的动手，这两绪织在一起，使她狠狠的瞪着成浩川不说话，确实像个闹脾气的女朋友。

成浩川扯着她的衣袖把她拽回租屋，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和事始末跟她代清楚，末了，掏那张存着七万块钱的银行卡给鲁先先。

“那三万块钱，不，是三万五，我会还给你的，请你宽限些日，我……不会赖账……”他没脸抬，忏悔似的向她鞠个躬，“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写一张借条。”

鲁先先这会儿彻底清醒。也是从这一刻，她认定前这人不是大大恶的坏，而是和她一样弱、卑微、无奈的社会边缘人。

他们缺乏好人的德度，也不备坏人的心理素质，是者的垫脚石，是被社会成功人士摈弃的loser，是人类世界的边角料，俗称“丝”。

他这付样，叫她如同照镜。

“我叫鲁先先。”她伸手来，像闹矛盾的小学生跟同学行和好，“无业游民。”

成浩川惊愕的瞪大，眉上皱起三的抬纹，迟疑一，也伸手礼貌的握了握她的三手指：“我……我叫成浩川，失业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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