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拦他，待其站得半直时才突然朝他的膝盖狠狠踢了一脚，莫竹当即又跪去，膝盖撞上地板，疼得莫竹了一声。

赵承没看莫竹痛苦的表，开：“谁允许你站的？”

莫竹角被泪沾了，他声线不稳，颤抖着答：“对不起…”

赵承没听他的歉，径直转，莫竹勉膝行着跟着他。

他被赵承带到了一副大的穿衣镜前，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穿着一不太合的校服，直直地看着镜，面无表。

赵承不太满意莫竹的无动于衷。开：“脱衣服，脱光。”

莫竹没有置疑赵承，伸手利落地脱了校服外和短袖，还躬把校也脱了，全上只剩了一条。

赵承事无细地看着莫竹动作，终于捕捉到他里一闪而过的难堪。

他得寸尺地：“我叫你脱光。你听不懂吗？”

莫竹闭闭，忍心里涌上的耻辱，扯了自己的，坦诚地跪在镜面前。

赵承走近，看着莫竹间的二两，伸手轻薄地摸了两，：“还大的，开过荤吗？”

莫竹艰难地答：“没有。”

“那还真是可惜，”赵承匝匝嘴，语气里却都是满意，“这玩意儿再也没有福气经人事了。”

莫竹两手背在背后，死命地拧着自己胳膊，才能勉保持着不退后不反抗。他想他上辈肯定和赵承是仇人，这辈才会被人这么羞辱。

他虚弱又勉地笑笑，没有回应赵承。

赵承绕到莫竹后，指在他周围打转，冰凉的温度，若有若无的刺激，激得莫竹不自觉前了一步，随后他意识到不对，慌忙退后，将再次送到赵承手，嗫嚅着说：“……对不起。”

赵承笑着起，拍拍他的，说：“行了，这么张什么？我还没想对你什么。”

莫竹几不可见地舒了一气。赵承顿了一，又接：“不过，你可能需要对自己些什么。”

莫竹心提到了嗓。

“手，放到上去，玩/给我看。”

莫竹骤然抬，哀求：“先生……”

赵承不搭理莫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莫竹只能伸手，在自己的/上掐。

赵承看着前垂闭玩自己的人，有了一觉。他哑着声音开：“睁，看镜，还要我说多少遍？”

莫竹于是睁，里的泪没了遮拦，当即落了一滴来。他抬起，注视着前镜，镜中的一片玉白，肩腰窄，肌很少，腰腹间很，却没有一多余的赘和小肚，线条温柔，没有一个地方会显得凌厉人。前的红略带粉，此时被连着的细的手掐得充了血，颤巍巍地直立着，显得/不堪。

他泪止不住，一滴一滴地往掉，手上的动作却不能停，变着法儿地玩自己。这副状让赵承联想到了被迫着犯罪的圣天使。他因为这层联想心好了些，终于欺负够了人，问：“篮球好玩吗？”

莫竹手一顿，明白了赵承今天这一顿教训是为哪般，他呼了一气，憋回泪，说：“不好玩。”

“不好玩？”赵承笑，“我看你怎么玩得开心的，都玩到别人去了。”

莫竹一梗，“我是不小心撞到别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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