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都是变异不行吗？”

“不然呢？”

想到这里他竟不自觉的笑了，人生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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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表明，我对你本人没什么不满，看你这打扮——”齐赫川上半穿黑外，半穿洗得发白的蓝仔，“穿得倒像个本分孩，至于这派，你刚刚也经历了，我们这一片脾气最好的都发话了！她手里那东西，亏得我帮你分担了，没直接扔你脸上！”

他的叫声穿过墙，越过院墙传到对面欧老师的家里，那时欧老师刚退休，踩着三四公分的厚冰给他送冻疮药。冻疮药前几年还有效，后来肤适应，对药有了抗，他也不再了。欧老师说是全球气候变了，那时候觉得那个白发的老又神秘，现在回想起来，不过普通人一个，再厉害的人，终免不了背上黄土。

齐赫川靠墙，双臂抱在前，看着巷的方向，与他隔着一条青石板路的距离，“我也不知会突然钻个不知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放心，满了十八岁后我就走。易景叫我来我就来了，谁叫她是我的监护人呢？现在借你家晚上睡睡觉，饭我自己在外面解决，咱俩井不犯河，我们呢，都忍耐几天，装装样吧！”

“鸟都不拉屎，那你是什么？”方便面哽了一，不说话了，“你以为我想来？我在外面生活好着呢！你们这里没有空调吧！什么都没有——”她四张望，满目苍凉。

两个人朝着与巷相反的方向走，走了会儿，方便面渐渐缓过来，缓过来的他当即恢复了随时战斗的状态。“你爸真是我爸？”他追着齐赫川问。

方便面走到靠墙的青石板台阶坐，墙上爬山虎的叶如火，“我这个人吧！一直都希望自己有个或者哥哥，突然来了个比我小的，有那么难接受！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

“喂，你笑什么？”齐赫川停在墙边回看见方便面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小孩一个竟如此轻浮。

方便面思考了一，觉得也有可能，他有太多疑问了，变得喋喋不休起来，“外面有好吃的好喝的好看的，你怎么到我们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我俩睛鼻眉，没有一像的，咱们之中肯定有一个人是假的！”

一看就不怎么聪明。

“我们这里就是个天然的大空调，夏天不，冬天不冷！”一阵冷风扫过来，他打了个寒颤。安居镇的冬天滴成冰，寒冷刺骨，上小学时脚上和手上生了冻疮，每次回家齐就把他的手在的开里，作用不大，又手搓手活络血，在这之前还削一个大萝卜，在火上烧了在冻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