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微信。”段衡摊了摊手。

“我们社门面，社就给微信。”小学妹也有力劲儿，看着有人来了赶连哄带骗介绍业务，连着隔社团的都说他们是在使用法攻击。

就这么哄哄骗骗还真是招到了好几个人。

“段衡，你小今年怎么又去篮球社招新了，留活路行不行？”隔社团的负责人见状当然开始吐槽。

“段师兄是我们篮球系的，不给篮球社招新难给你排球社招新啊！”小学妹赶怼回去，见着又有人来咨询赶说，“学妹！社就有篮球培训！到时候让他给你们当老师！手把手教学！包教包会！”

“那什么，能要个联系方式吗？”

“社就能加！”学妹赶递上报名表，段衡坐在一旁当然是全程都没说两句话。

到中午饭时人倒是更多了，社团招新这一列还真只有篮球社在问的人最多，小学妹一人忙活不过来，最后又拽了人来帮忙收表填表，段衡倒真是坐在一旁当瓶。

陈玲提着午饭来时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今天怎么样？”

“师没看新生群吗？都加爆了。”

“我忙着训练呢，哪儿有时间。”陈玲又一在段衡面前坐来，“辛苦段哥，明年也来。”

“你还想压榨我？”

“你也就在这儿坐着不是，什么也没。”陈玲又说，“明年就是最后一年了，尽其用，不能浪费资源，等着一届有人能你，那就不麻烦你了。”

正说着单若挂来一个微信视频电话，段衡又去包里掏耳机。

“嘘，看猫猫打架。”等接通电话之后段衡倒是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一上午坐在这儿面不改，这会儿倒是笑得开心，小学妹不解地看向陈玲。

“哎呀，肯定是师的电话啦。”陈玲用脚丫都能想来是单若打来的电话。

这会儿单若正蹲在路边，江樊这边过雨倒还凉快，结束学习之后她终于是有半天的休息时间。

“你吃饭了吗？”他看着猫咪跑远了才问了一句。

“还没有。”单若也站了起来，接着又转过摄像，“今晚上返程回去，明天又要换地方了，好困，想回去睡觉。”

“你们这行程也太挤了。”

“是啊，比大明星还忙，脑瓜都是嗡嗡的。”她摸了摸肚，“我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正说着单若似乎听到周黎在叫她，“师，中午一起吃饭啊。”

“好啊。”单若应了一声，又跟段衡报备一句，“我饭搭来了，给你看看。”

她调整了摄像，段衡这才看到她嘴里一直嚷嚷那个免费劳动力，瘦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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