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小艾不敢相信，“谁的？让你夜里去砍柴的邻居吗？”

“不，不是邻居。是第一个收养我那家人的女儿。”万红握着拳，“她是见不得我好，在我们乡，能嫁给军人，能去大城市生活，那是会让很多人红的。她见纪北野离开，立就把地址抢过去，生生给吞了。”

江小艾知万红现在的养母，是第二个收养她的，第一个收养家不是东西，差儿死了万红。

她本想再问问那家人的况，但万红又接着说了。

“我小骨折，跑不动，我妈追到村，想再要一份儿地址，可纪北野和几个军人跑得太快了，早就没影儿了。”

“所以，我一直努力读书，恢复考的消息来，我都没有犹豫，我就想考京市的学校，我想着到了京市，说不定有机会碰见他。”

“我不是为了言蜚语才想嫁给他，我是真的喜他。那些年，我和我妈辛苦过活，在黑暗中求生存。而他，就像一缕光，在那个寒冬，温了我。”

江小艾握上万红的手，“所以，你们还是有缘分的。要不，就明天吧！一起吃个饭。”

“啊？我……”万红有些张，“我不知他还愿不愿意，毕竟我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纪北野今年二十六岁，娶不上媳妇，是家里的老大难，拜托我们给他安排相亲。而你，惦念了他这么多年。之前的错过不碍事。放心，我会替你安排。”

“我……我……”万红依然有些慌。

见万红如此表现，江小艾又说：“那我让陆少霖去帮忙问一问，他对当初那位‘小板凳’、‘掸’，是什么印象？什么觉？如果他愿意，再安排你们见面？”

“好！”万红刚应来，却又立摇，“不，不好。”

“不他愿意不愿意，我是一定要见他的。他是恩人。”

江小艾没有万红，而是静静地陪伴她，等着她自己考虑清楚。

许久，万红才说：“小艾，安排后天见面可以吗？我明天午没课，想去买新衣服，我希望能漂漂亮亮的见他，还想给他买个礼。”

“好！”江小艾应着。

江小艾怕万红晚上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去隔叫上陆少霖，两个人一起送万红回家。

陆少霖知万红愿意跟纪北野相亲，倒是觉得不错。

江小艾顺就问：“纪北野以前有没有提起过，在乡帮助过一个小姑娘，等她成年，姑娘来京市找他结婚。”

“提过啊！在我们队，几乎是尽人皆知。”陆少霖笃定说，“那小当初还望着呢！可惜过了约定时间，小姑娘也没来，他那阵失望的。”

陆少霖说完，突然看向万红，“该不会……”

“是！”江小艾替万红回答了。

“小板凳，小掸？”陆少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