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睛一怔，随即笑：“认识，熟着呢！经常一起喝酒的哥们儿。”

小睛只想尽快脱，“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大晚上的，你们也好好休息。”

江小艾摇摇，“不对啊！王是个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

“呃……”小睛一时语，“对，对！是个姑娘，铁娘嘛！跟男人一样，我们都她叫哥们儿！”

江小艾一把扭住小睛的手臂，大声：“乘警同志，他在撒谎，品厂本就没有叫王的女同志，我跟品厂很熟，故意诈他的。他一定是小偷。”

“我……我……”小睛有些心慌了，却依然在辩解，“品厂那么多职工，你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我说的王，就是一个铁姑娘，跟我们称兄弟。”

江小艾没有理会他，而是跟乘警说：“乘警同志，我是京市济仁医院的院江小艾，我们医院就是品厂原来的招待所改建的，品厂取消了卫生科，所有职工的医疗都在我们医院，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这个人。”

刚要散开的人群，又围了回来，都议论纷纷的。

“我认识她，她就是江小艾，上过报纸，是了名的小神医，我还慕名过去看过颈椎病，都给我治好了。”

“那家伙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现在的小偷越来越狡猾，这么会编瞎话，我差儿就信他了。”

乘警也相信了江小艾的话，对小睛问：“既然是京市品厂的，为什么在这趟列车上？不上班吗？”

“我是差！”小睛还抱着希望，希望乘警能听信他的解释。

“既然是差，单位的介绍信呢？”乘警追问。

小睛没有介绍信，他就是捡了个品厂的工作证，一直拿着当假份。

“我……我去我的铺位拿。”小睛左看右看。

他猛然推开乘警，就要逃跑。

而一个心乘客，只是微微伸，就把他给绊倒了。

这，算是彻底坐实小偷的份了。

乘警拿手铐，把他给铐住了。

老站在人群里，了拳，心说这货就是个废。

江小艾一把抓住了老的衣袖，“你和他是同伙。”

“血人！”老瞬间急了，“我本不认识他，我是来看闹的。”

“那为什么他一直看你，刚才你们还有神。”江小艾质问着，“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上的酒味，都是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