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和在场的公安也都是震惊，这是什么仇大恨啊，竟然这丧尽天良的事。

老妖婆这话，让所有人都愤怒。

“小艾，你说被老妖婆卖掉的那个女婴，会不会是你？”林东问，“这件事应该查一。”

“说一！”江小艾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沈婷在医院里，有医护人员照顾，脱离危险了。陆少宇因为故意伤人，也被抓了。你安心在这里待着吧！”

“你是怎么怀上沈婷的？”江小艾克制着绪，继续发问。

“为什么？”江小艾质问。

江小艾心咯噔一，林东也看向江小艾。

“卖给谁了？”公安追问了。

提到沈婷，老妖婆绪又激动起来，“婷婷现在怎么样了？她是我唯一的骨血，你快告诉我。”

“可我不能离婚，沈家有钱。我要是离了，我娘家会打死我。”

“树哥后来也娶了个老婆，我们断了一阵。可是，后来她老婆死了，我回娘家的时候，就又跟了他。”

“小艾，我还要留来跟公安那边备份一，要带走录音带和笔录复印件，要走个程。你看我先送你去军区？还是招待所？晚上我会开车回京市。”

江小艾说罢，就转走了。

“她在住院。”江小艾言简意赅，继续问，“你用沈婷，换了韩萍生的女儿，是不是被你给害了。”

“卖了！”老妖婆说，“横竖那女娃和我没半关系，我也不想沾人命。就五块钱贱卖了，算是打发了。”

她和林东今天来看守所，其实就是探监的质，但公安的同志给了很多方便。她索把探监的问话，审犯人的架势，故意糊老妖婆。

“我和树从小一起大，就因为他家穷，我爹妈，还有我哥，就让我嫁给姓沈的，姓沈的得太丑，我不喜。”

“你在看守所这么时间，她看过你一次吗？”江小艾讥讽，“她可不你的死活。”

老妖婆说罢，又开始关心沈婷，“婷婷在医院里，有没有照顾？她到底现在怎么样了？我什么都说了，你们快把我放了，她需要我照顾啊！”

“我想着韩萍也快生了，就想到了换孩。医院里哄哄的，我又是家属，没人会怀疑我，很容易就换了。”

“你少胡说。那个女娃，好歹也是我的侄孙女，我不可能害她。”老妖婆一副委屈样，没有过的事，自然不会承认。

“我不认识啊！就是一个大，看起来比我年岁大，是她问我的，我着急脱手，还能赚五块钱，就答应了。后面那娃娃怎么样了，我就什么都不知了。”

“她是我上掉来的，是我唯一的骨血。我必须要她。”老妖婆又激动起来，“我已经什么都说了，你们必须放了我。”

“我刚才说了，韩萍生的，是我的侄孙女，我不会黑手。我看见有个面的妇人也生了个女娃，就又给换了一，让她去有钱人家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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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妖婆太过可恶，真是坏事绝了，却还以为只要招认就可以脱罪。

“我当时在乡偷偷生了女儿，不知怎么养，树哥一个大男人，本没法带孩。”

第107章 沈诚要离婚

老妖婆还不知这是犯法，就问：“我肯定没有死那个小婴儿，我手上真没沾过血。”

她还是对林东说：“不是不是我，我都会一查到底。”

“可我这辈，只能给树哥生孩，别人不。我只能让他断绝孙。”

没想到啊，竟然诈了这么多她始料未及的事。

江小艾其实第一时间，就怀疑自己就是被老妖婆卖掉的婴儿，但又觉得不至于这么巧。

“那个女婴，你哪里去了？”林东厉声质问。

“可恶！”林东握着拳，他知沈老爷的英雄事迹，却被这个老妖婆如此对待，恨不能上前去把她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