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没有走？”陆少霖冷脸质问。

“我……我们……”沈建业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韩萍倒是心一横，大声说：“我们现在被厂停了工作，被人说闲话，日过不去了。我们不可能回定城，你赶我们也没有用。”

“你们回不回定城，与我无关。但是，你们必须离开陆家。”

陆少霖站在二人面前，一米八几的，加上军人的威严气势，让沈家夫妻俩觉得压力重重。

沈建业惶恐中，一跪在了陆老爷的跟前，“陆叔，这日没法过了，求您看在我亡父的面上，帮我们一把吧！”

“你们那是自作孽，不可活。”陆少霖冷声，“上离开我家，别等着我动手赶你们。”

“陆叔……”沈建业抱着陆老爷的，哭喊着，“陆叔，您帮帮我，求求您了，不要把我们赶去。”

陆少霖伸手就去抓沈建业的衣领，想把他给丢去。

陆老爷却发话了，“小霖，你等一。”

“爷爷！”陆少霖睛里全是不解，他不明白，他爷爷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为沈家妥协。

他已经多次说过，陆家不欠沈家的，可是老爷就是听不去。

“建业啊！我的意思，你们夫妻俩还是回到棉纺厂去，我可以打个招呼，让你们尽快恢复工作。”陆老爷缓缓说。

韩萍也跪在了陆老爷跟前，“陆叔，不是我们不回去，是我们没法回去了。”

“我家老太太现在还在局里蹲着，说是要等着宣判，这事棉纺厂都知了。还有沈婷那个野孩，未婚先，一个人跑了，闹得沸沸扬扬的。厂里闲话都传遍了，很多人当着我们的面，都会挖苦奚落几句。”

“我们就算恢复了工作，也会被唾沫星给淹死。”

陆老爷叹了气，“这样吧，定城有个机械厂，我的老在那边当领导，我可以想法安排你们调动。”

“不行啊！”韩萍心急，“陆叔，这些厂离得也不远，各个厂之间都有亲戚朋友来往，就算调过去，不半个月，那些闲话也会传开，我们本抬不起来。”

沈建业也附和着，“陆叔，定城我们真的待不去了。求您在京市给我们安排个工作，什么都行。”

“你什么梦呢？还想来京市工作，你知不知，那不仅是工作问题，还有问题。”陆少霖怼，“再说了，你们有什么本事？哪个单位愿意要你们？”

“我会理，我媳妇能会计。”沈建业着脸说。

陆老爷蹙眉，沈建业虽说过棉纺厂的车间主任，但压儿没什么能力，全靠刷他的面，外加会讨好领导。

至于韩萍会计，也是闹过几次错误，差儿就被开了，都是他力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