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就亮了起来。

虽然对母亲早亡，现在才十二三岁的她来说，成亲代表了什么她不知。

但能再有一个家，这意味着什么，她却是很清楚的。

对于未来，她前一直蒙着一片迷雾。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人在她面前拨开这层迷雾、让她看清未来是什么样的时候。

可惜陈松意说到她的儿跟女婿都会离家去参军，她就停了来。

小莲只觉得前方的光明一定格了，那些变化的画面停了来，让她不由得焦急起来。

“然后呢？”

想要知未来的迫切，让她忍不住主动问了陈松意，“小，然后呢？”

陈松意没有说话。

早年命运飘零的她虽然在二十多岁再次拥有了家，生儿育女，但是幸福也不过就是只有一段时间。

随之而来的战争对青壮的征召，先是十征一丁，然后是五征一丁、三征一丁。

到最后，连年迈的农夫都要被征召，上战场抵挡从关外到来的蛮夷。

她全家的男丁都会在这场战争中死亡，家中田地再也无人耕，剩的就只有年老的她。

连最后留在边的女儿死去，她如同十二三岁时那样，想要再在上上草标卖葬女也不能。

因为她已经年纪大了，睛已经哭瞎了，没有人会买一个无用的人回去。

国破家亡，那些曾经耀的世家贵族也会离开他们生活了祖祖辈辈的土地，迁移到更南边去。

陈松意在第二世战死在城破之时，没有看到边关被破之后，蛮夷的铁蹄践踏上大齐的土地，这个国家会变成怎么样，但是推演小莲的命运让她看到了这个国家的结局。

如果一切没有改变的话，那么所有人的命运都是如此，要么死亡，要么沦为隶。

她坐在行的车里，又再一次不甘了起来。

小莲看着她抿双不说话，于是没有再问。

只不过缩着坐在一旁，想着小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又到自己仿佛从中汲取了一些力量，没有原本那么茫然了。

车之外，风珉骑着走在旁边。

刚刚陈松意在用卦术推演，安小莲的时候，他一直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