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谢太后眉带笑，“你们都不在上京，哀家每天都无趣得很。”

是因为那时候的北山军在军中地位超然，皇兄忌惮北山军。

她也不敢想太多了。

“母后，如果将来是怀霁呢？”公主的声音有些发颤。

谢太后瞳孔一缩，“不会的，怀霁跟周肃不同，你不要想太多了。”公主轻叹，“是。”

母女俩突然就沉默来，气氛多了几分沉重。

她一个人没有错，得烈，专一，，那是她对自己的尊重，周肃毁了她最纯真的恋，让她差死在心病上。

“都放了。”公主中没有任何愁绪，“以前是我困囿在自己的执念中，您和皇兄把我保护得太好，我曾经怀疑自己，除了公主的份是否一无是，才会让周肃这样糟践我，这些年我终于看清楚，不是我不好，是我太好了，周肃不上我。”

公主低声说，“母后，皇兄会同意让我和离吗？”

谢太后叹息了一声，“你皇兄要兼顾整个天，你谅他，你的委屈他是看在里的。”

她还是太天真了，没能完全看皇兄在一盘怎样的棋。

好在她已经走来了。

第781章 她不敢想太多

谢太后打量着女儿的神，“你比离开上京看起来更快活了些，是不是都放了？”

她没有怪皇兄，作为公主，她享受着别人没有的荣华富贵，是应该要为这个国家什么，她只是有些不安。

开了。

谢太后心疼地抱住公主，“那就好。”

“提了。”公主。

但她知，周家必然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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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后许久没有见到女儿，母女俩说了许久的己话，只是外孙仍然在金城，让谢太后还是有些失望。

“今晚就别了，就留来陪哀家。”谢太后柔声说。

“你……跟你皇兄说了吗？”谢太后低声问。

现在他可以旨将周家家眷召回上京，是兵和北狄细一事，让北山侯在军中的威严受损，而经过这一年，怀霁渐渐得到军中的话语权了。

公主从来不否认盛武帝对她这个妹妹的疼，只是再多的疼在天大局面前，还是要让路，北山侯兵权在握，需要他镇守边境的时候，她这个妹妹的委屈是能够容忍的。

“明日让来陪您说话，再过不久，您就要有曾外孙了。”公主说起能够让太后兴的事。

公主望着谢太后慈的目光，她心郁气消散了些，怀霁边还有，他们都是跟北山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