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宛手腕僵住，她往后退了一步，“侯爷是在生妾的气吗？”

“你认为本侯不该生气吗？”北山侯淡淡地问。

“是妾错了……”叶宛跪了去，抱住北山侯的大，“世当初来金城，妾没有告诉您，是因为我害怕，怕您会不要我们。”

北山侯低看着她，这个女人是他保护了半辈的，为了她，他还把公主伤害了，以前他觉得公主份尊贵，就算没有他在边也能过得很好，但叶宛是无依无靠的人，除了他没有人能保护他。

“怀霁边的人，是谁去除掉的？”让当时只有十岁的孩落陌生街，寒冬腊月，怀霁能够活着回到上京，是他福大命大。

“妾……妾不知。”叶宛脸微白，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当初这件事的人早就不在了，她不信北山侯能查来。

北山侯目光地盯着她，他现在确实还没有查到是谁的，但前这个女看似柔弱，他同样也怀疑。

“本侯会让公主到金城的。”北山侯淡淡地说。

叶宛放在北山侯大的手僵住，她慢慢地收回了手，抬看着北山侯，“公主……”

北山侯淡淡一笑，“公主是本侯的妻，她才是周家主母，族中明年要大祭，除了她，谁能替代？”

可前几年都是她在忙族里祭祀的事，为什么大祭就非要公主？

“叶宛，这些年你在周家形同主母，但你是什么份，你要心中有数。”北山侯低眸看她，“你以为让怀霁住在不起的院就能压他一吗？”

“侯爷，我没有这么想。”叶宛急忙摇，“是我考虑不周，以为世……”

“你自己觉得这个理由谁相信。”北山侯冷声开。

叶宛泪横陈，“侯爷，妾就是害怕，怕世来了之后，您就忘记妾母三人，这么多年了，妾连个份都没有……”

“当初你自己说过，就算无名无份，连累女跟你同样无法上族谱也愿意留在周家的。”北山侯没有忘记她当初哭得可怜兮兮的样，他醉酒要了她，本想给她一笔银，再给她找一门好亲事，是她不愿意，宁愿成为外室也不想嫁人。

他其实觉得奇怪，他并不是个容易醉的人，那天怎么就轻易喝醉，还把给他送解酒茶的叶宛给当成公主了……

叶宛低哭着，“是妾痴心妄想了，侯爷要如何惩罚妾都好，千万不要怪罪宇儿跟碧儿。”

“回去吧。”北山侯着眉心，他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

只要叶宛留在周家，公主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的。

可叶宛毕竟为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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