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公主的儿，稳重又厉害。

公主淡淡地说，“不必他亲自去说，里面自然会知。”

她倒要看看，北山侯要怎么解释他连自己的嫡都认不来，还让自己的私生打了他。

那周霖宇算他哪门的侄，谁不知那就是叶宛生的贱。

……

里的谢太后和盛武帝的确已经知这件事了。

盛武帝听完北山侯的述职，“这些年辛苦你和众位将士守卫金城了。”

“这是臣应该的。”北山侯恭敬地拱手说。

“今晚朕在里设宴为你接风，你有许久没有见过怀霁了吧，那孩跟你很像，年纪虽轻，却能够独当一面，否则朕也不敢将都护所给他，朕记得，你还教过他练枪的？”盛武帝淡淡地笑说。

北山侯在他尘封的记忆里，终于想起在五六岁的时候，他的确还教过武功的，只是后来因为他跟公主的矛盾越来越，他也就渐渐远离。

他以为公主的儿，就算养大了，也多半是像她……

“今日城的时候，臣遇到个少年，见他穿着大都护的官服，便觉得此年轻有为，将来定是前途无量，心中带了欣赏之意，故而想要试一试他的武功，没想到……”北山侯苦笑一声，充满自嘲，“怀霁变化很大，臣已经认不他，臣不是个好父亲。”

“怀霁能够今日的本事，都是他吃苦历练来的，他是不是觉得朕会将你的儿养成纨绔？”盛武帝问。

北山侯不敢承认，虽然他觉得盛武帝养来的几个皇就没有几个能担当大任的，周序川自幼养在里，能有多大不同？

之前他让人打听过，都说周序川张扬跋扈，全靠盛武帝和太后庇护才在上京当个纨绔。

今日所见，跟他之前听说的太大，他现在怀疑，之前打听消息的人究竟说的有多少是真的。

被他认为是纨绔废的，这么有息……

“北山侯，你应该好好了解自己的儿。”盛武帝这句话说得有些冷，“不要以为谁都能替代他。”

“臣知。”北山侯低声说。

盛武帝沉了沉，“去慈宁吧，你总该给太后请个安。”

毕竟还是太后的女婿呢。

“是。”

第327章 没人教我什么是父亲

谢太后已经让人去将周序川给叫里了，他前脚刚来到慈宁，外面就传来北山侯求见的声音。

周序川木着脸就想离开，被谢太后给叫住了，“站住，你想去哪里？”

“外祖母，我就是觉得肚饿，去找吃的。”周序川笑嘻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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