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在叫林炽的名字，问他过不过来，“你不要临阵脱逃噢，炽哥。”

“林炽，”他轻轻皱起眉，脸不算好看，如果是他的秘书在这里看见他的表，大概早就自求多福地溜了，“你是不是喝醉了？”

“你最好现在就打车回家，”他看了一手腕上的表，开始站起来往外走，“不然我就要来接你了。”

他沉了脸，透过手机的声音，他能听见那边年轻男女的笑声，炙的，像妩媚的蛇一样从听筒里钻了去。

“纵声？”林炽重复着这四个字，他都笑了，像是在在故意挑衅李言，他说，“这就算纵声了吗，这对我来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你不了解我是什么人吗，我本来就是这样的生活方式。不然也不会跟你认识。”

他仰靠在沙发上，声音有飘忽，“你也少糊我，你知我在哪里吗，还你来接我？”

“酒量好也不行，”李言平静，“我今早让你离开是以为你可以照顾好自己，是以为你有工作不得不行，而不是让你这么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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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问题有好笑。

听见李言的声音让他愈发昏昏沉沉。

他想李言真不愧是个大善人，千里迢迢去昌玉县找他，就因为觉得他会无助无援，看他生病，又把他特意接回家，悉心照料着。

“我没醉，”林炽回答得飞快，“我酒量好得很。”

他这辈第一次喜人，并没有什么经验，甚至也生不什么喜。

柔弱的小猫小狗，需要被捧在掌心里吗，炮友当久了就觉得对他有责任吗？

其实他是有一醉了的。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反问，“一听就是夜店吧。别跟我说你没来过。”

现在又对他脚，连他来夜店也要。

他本来就一反骨，本来就被可能喜上李言这件事搞得心烦意，这人还不知收敛，不停来刺激他。

他声音里带了一训斥的意味，听着很冷。

李言却皱起了眉，“你才刚好一就去夜店，林炽，你在胡闹什么？”

“关你什么事，”他冷冷开，一说话就呛了回去，“你是不是太宽了一，我喜泡夜店你又不是第一次知。”

他很少这样跟林炽说话，大概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李言一怔，因为他也从没听过林炽用这语气跟他说话。

但他说完又想，李言这正经人还真跟夜店格格不。

可林炽却听得起了逆反心理。

当他是什么？

他只觉得麻烦，甚至想要逃避，李言的每一声音都像绳索一样绑着他，让他觉得痛苦，却又不自觉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