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手机低发送，后传来一阵幽幽的声音，是老抱着杯路过：“哎呦~拍照呐~给老公呐~”

喻白翊：“？！”

老在饮机前了又溜达回来：“果然老板的福利是给老板娘的啦~老板娘次求老板年终奖多给呀~”

喻白翊涨红着脸埋装死。

等老走远了，喻白翊这才抬起看到严楚的回复：【你喜吗？】

喻白翊忍不住瞥向面前的电脑，公司系统的对话框里，自己说的是“大家都很喜”。

这微妙的文字游戏让喻白翊不知该不该究去。他只能先应这个问题：【喜】

严楚：【那要谢谢谁？】

喻白翊着手机的指节都有发麻——所以就是因为我公事公办叫严总了所以生气了吗？

喻白翊屏息凝神默默打字：【谢谢你】，末了还加了一张从术组群聊里存的小伊鞠躬谢的表包。

对话框里安静了数秒。

严楚：【公司系统里只聊工作，你和我之间的私事都在微信说】

喻白翊脑一快：【我哪会和严总你有工作上的事能直接汇报的啊】，这层级差的也太多了。

严楚：【是，我的意思就是你都微信找我】

喻白翊：幼不幼稚啊……

—

夜，老新村的小巷里。狭窄低矮的小房间里挤着七八个人，一盏小灯刺啦刺啦桌边上坐着的云吐雾，墙边的几个浑都散发着酒气。

“嗡嗡。”桌上一人的手机震了。男人脸黑黄，都是胡茬，一双吊梢。

“他妈的，挂了挂了。”对面那人一边摸牌一边摆手。

手机主人叫田武。他把烟往嘴里一叼，刚要挂断，看清来电人的瞬间动作又一顿住了。黑黢黢的手指把刚了一的烟了扔在地上，一脚踩灭了站起：“有事，不玩了。”

“喂你玩一半走算什……”

“砰！”刹那之间，站着的男人手边的杯已经碎在了对面那人上。

周围人都被吓了一，连说着“武哥您先忙”。吊梢男从屋里带一串烟雾。门的小路黑黢黢一片，能听到不远的野狗狂吠。

“喂？大哥您说？”男人接了电话。

“小五。”电话那倒是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喻白翊，是你一直盯着的吧。”

“哦他呀。是我一直盯着呢，上上个月他还拖到最后差不给钱呢，不过上个月倒是给的快的。哥，他咋了？”

对面男人沉了一，“我看他最近两个月是不是还的钱多了好几万？”

田武着嗓：“嗨也没有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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