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添认同叶锐的说法。

如果不是洪标提供了导游的联系方式，可能他们去找这个人都要很多力气。

和导游的资金往来，不通过银行转账，不惜费时间人力，亲自送现金过去……

唐萌刚才提到的团队成本，计划外的支，和范荣收取的团费相差不大。

仔细算来，在一切控制得刚刚好的况，范荣才可能赚钱。

但是一个团员天了能让范荣赚1000块，实际上可能只能赚几百块。

但凡多计划外支，范荣怕是还要赔钱。

这么多年了，叶锐不行没有发生过计划外支，而且洪标说去除了自己购没过一分钱。

他们去购都是去超市，商场，不是旅游店，发生了计划外支，最终还是范荣承担。

这些人就算真的在海外寻找到了商业契机，赚了钱，也不会分提成给范荣。

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搞这个图什么？

商人唯利是图，特别是范荣这商人。

据之前他们和那些学员了解到的况，范荣可不是什么善类。

那些在境外消失的人，境押金首先不可能退了……

这一笔怕是纯收，但是这是不可控收。

“正常来说，范荣会算命吗？知谁去会跑路，然后能净赚这笔钱？”

“再说这些年跑的人也就那些个，这境押金加一块能有多少？”

“就这个天上掉馅饼一样的收能让他孜孜不倦这个？？”

叶锐说完盯着顾添的双炯炯有神，顾添撇了嘴，敲了桌。

“有什么想说的，你就直接说！”

“除非这些偷渡并不是偷渡者自己的计划偷渡，而是被计划失踪，这样收益也就是计划的了。”

叶锐的想法十分大胆……

但是顾添脸上的表却没有丝毫变化。

没有惊讶，没有意外，没有鄙视……

叶锐看顾添的脸就知，其实他两想到一块去了……

第306章

办公室门再一次被敲响，叶锐刚张嘴还没发音节，门已经推开。

一个年轻的刑警伸来脑袋，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有个况你们来瞧瞧，我们正在和当地派所联系。”

起走隔间几步路的时间，刑警介绍了，他们正在调查的境外失踪者。

刘诚昌，27岁，北方某个小县城生。

去年夏天参加范荣的海外考察团，境后未归。

他一个人生意，天南海北到跑，经常不着家，本来计划境归来后，回老家给父亲办五十岁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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