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们之间有什么弯弯绕，但是牵绊肯定比我想象得。”

周德凯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直说他把范制衡的老底全查到了。

如果不退钱，那么以后范制衡去哪，他跟到哪。

范制衡上台讲课，他现场揭老底……

范荣开始还以为周德凯只是威胁自己，当听到周德凯清楚报一些只有他自己知的信息后，知这个人不是和自己开玩笑。

范荣脸铁青，二话不说办了退款……

“这些资料我一直保留着，就是想着这样的骗，久走夜路必见鬼，肯定会有报应，被警察抓是迟早的事。”

“你们需要，我无条件提供……”

电话这，两个被动成了“鬼”的警察一个腻腻，一个手掌哒哒。

卓一鸣红着脸撤回右手，在衣服上了。

叶锐挑衅地冲着他一笑：“周德凯先生，你提供的信息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我会一一实，如果后续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

“关于你提到的堂哥，我们也会联系，但是基于案保密原则，希望……”

“我懂，我懂，我谁都不会说，一个字都不会说去，但是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周德凯说完不等叶锐拒绝立刻说了自己的请求。

他希望，范荣被绳之以法那一天，警方能够告诉他一声。

“我一定会买一挂500响的鞭炮，不，一千响！我要庆祝他被抓，被判刑，得到应有的惩罚！”

挂掉电话，卓一鸣耳朵嗡嗡的：“他要放鞭炮？放什么鞭炮？现在城里不准放烟鞭炮，这是违法的！”

“他刚才说什么，你听全了吗？”叶锐脸上的挑衅变成了调笑。

卓一鸣心虚地摇了摇……

刚才叶锐那几给他心都搞了，周德凯说的，他努力听了，但是好像没听懂，又好像听漏了。

他现在都不能确定，刚才听到的那些真的是周德凯说的，还是他神游天外幻听的……

叶锐冲着他勾了勾手，卓一鸣听话的侧着脸贴近了叶锐的嘴。

叶锐伸在他耳垂上一卷：“不听话的耳朵就是摆设。”

卓一鸣呼一滞，缓缓回。

两个人的睛距离不到五厘米。

两个人的嘴距离不到两厘米。

错开的鼻孔的气越来越重，织在一起又被回。

对方的气息从鼻孔直达心脏，仿佛一针兴奋剂，让心越来越快。

“你们两……”

顾添推开门看到前两个人几乎叠在一起的脑壳，打结忘记了说什么。

他手撑在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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