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添一追问细节，追问他以后怎么圆谎，还要不要继续暗示叶锐，这事怕就要馅了。

不了，编一时是一时……

顾添听了后，本没有追问的心思，满脸震惊盯着卓一鸣的脸良久。

他不是怀疑卓一鸣说谎，而是本不理解这么极好的破窗纸的机会，卓一鸣为什么不要？

他联系到刚才两个人回来，有说有笑的景，还有卓一鸣那条提前预报的消息，好像都不太对。

“你大早上都走到楼给我发消息说回来了，是个什么意思？”

“哦，我是想跟你说，之前的事不要问他，也不要再提，我自己能理。”

这个事好解释，虽然卓一鸣又撒了一个谎。

“你能理？你就是这样理的？”

顾添皱着眉，压低嗓门，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最后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话：“你就惯着他吧！”

卓一鸣嘿嘿一笑，抓了抓发，还没想好怎么接茬，叶锐走了来。

“你们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不就是饭吗？你请客，他还纠结啊？”

“吃不吃，别惯着他！”

顾添一气瞪着叶锐，不过叶锐本不搭理他，一只手提着卓一鸣的肩膀把他带了小隔间。

黄玲玲提着乎乎香的鳗鱼饭走了办公室。

顾添立刻起还没等黄玲玲放稳赶拿自己那份，带着好的饭盒走上了九楼。

“哎呦，你这吃我徒弟便宜一不嘴啊，都不敢让我看看你的啥。”

叶锐怪气招到了顾添暴的一声“”。

906里，谢悯刚送走一位访客，正在整理桌上如山的文件。

顾添端走他已经见底的茶杯，续上了，又在旁边的小茶几布置午饭。

他打开盖闻到香的鳗鱼，忍不住叹了一气。

谢悯听到立刻走过来，轻轻抚摸了他的后颈窝。

“怎么，调查不顺利？”

叶锐他们今天回来，他是知的，他以为是信息收集得不够满意。

他刚想声安，不怎么样，上面对于这次行动一定会批准，叫顾添别担心。

顾添自己先开了：“我觉得卓一鸣好傻啊，叶锐简直就是个大傻。”

“怎么了？”谢悯眨了眨，不过他的手依然停留在顾添后颈窝一遍遍的抚摸。

顾添现在绪不好，不过不是因为案……

顾添把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谢悯认真听完，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顾添急切想要获得认同不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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