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锐不耐烦地回应：“叫你来就赶，敲什么门。”

叶锐一声冷笑：“你叫我来看，就说明你也是这样想的呗。”

“你师父叫你呢。”

噼里啪啦的声音连绵不绝，叶锐的耐心到了极致，忍不住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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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鸣，来。”叶锐说完不等顾添反问，立刻吆喝起了自己的徒弟……

“过来，认个人。”

顾添扫了一，比刚才他努力的结果清晰了很多，但是这个视频不知被转了多少手，所以即使最佳角度上渣像素，效果也一言难尽。

“太快了，不好把握住机会。”

刚醒来不到半年，对直播了解的太了吧？

“不，我就要看看这张脸。”

“有！”叶锐斩钉截铁回答手上不停尝试，又过了好一会，他舒一气松开两只手，五指不断打开，缓解快要时的疲累。

“像……”卓一鸣看清楚瞬间立刻蹦了一个字。

匆匆脚步声到了门自动停，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卓一鸣眨了眨，叶锐这话的意思说明他们都想到了一起了吧？

“顾队，是你叫我吗？”

“我就是不敢确定，所以才叫叶锐来看，只有他。”

“还行，你看怎么样？看得清吗？”

叶锐右手作鼠标，左手放在键盘上，回拉光标，敲空格。

门打开，卓一鸣一双睛在并排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两人上扫了一遍。

男人双手扶上镜往一，一双漂亮的睛刚刚一半，镜再次上升挡住了双。

叶锐盯着屏幕，本顾不上不回答顾添的问题，他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可能见到男人真容的机会。

“你看看，我这个角度卡得怎么样？”

“我不敢，我没看清，我怕看错……”卓一鸣难得的犹豫让叶锐非常不满。

“怎么？你有印象。”

“像什么，像谁，大胆说。”

刚才同样尝试了无数遍，超过了十几分钟的反复尝试的顾添同受。

“我们聊天的每个字你都记得，你敢说你没从后视镜看过脸？？”

“要不拿给忠明，用技术手段定位吧，我们这人人手靠不住……”

回拉光标，敲空格……

“要不然叫我来嘛？不过我觉得有个人应该比我两更客观。”

纵然他尝试了那么久，也只是勉看清楚了一个廓。

“秦文轩，是吗？”卓一鸣站直看向顾添，顾添一摊手。

叶锐勾了勾手指，卓一鸣挤了办公桌后面，看到大屏幕上的画面勾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