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的房东？什么时候租的房，你租的还是谁租的？第几张照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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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房东的儿，说清楚名字，什么房东！”

叶锐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乐了声。

叶锐歪了，斜瞟了一站在旁边的卓一鸣，哟，这徒弟是脾气不太好咯。

“是是是，泼在我上就是我活该，我罪有应得。”

“给我们认认人，这几个人有认识的吗？”

叶锐笑嘻嘻回应着，不过几分钟，徐懋森跑过来汇报，戒毒所已经联系好了，设备也调试好了，十分钟后可以开始视频问话。

看了足足两分钟，叶锐正要说他是不是拖时间，孙平开了。

“我老实，我老实，我不耍招。”孙平说完故作认真的盯着镜里的照片看过去看过来。

“别搁这玩，第几张照片，我们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

“逸林的警官同志，你们好。又找我啥啊？”

“不然呢？今天那杯是泼在卓一鸣上，要是泼在你上怕是没这个效果。”

孙平从门开始，耷拉着，无神的双瞳滴溜溜到转，就是不往正前方聚焦。

叶锐懒得和他废话，举起手里的几张照片递到了摄像前。

孙平说完，抬起手背了一把快要来的鼻涕。

“老实代，别耍招。”

视频画面里的孙平肤白了些，人也胖了些，除了双依然有些无神，坐不到半分钟连续打了两个哈欠外，其他倒是和正常人区别不大。

顾添估摸他压没瞧见屏幕里坐着的谁，忍不住声提醒。

“哦哦，警官同志不好意思哦，这个饭也没吃饱，烟也没够脑不太好使的。”

“我看你就是太多，脑才不好使。”

“我从来没瞧见他这么老实温顺过，这简直是逆鳞都光了嘛……”

“房东姓，他儿也姓吧？”

“你笑什么？”顾添扬了扬，总觉得他有幸灾乐祸。

孙平的反问让坐在屏幕前人猜到了，他认了谁。

“孙平，抬起看看。”

“能代的我都代了，我真的没有隐瞒。”

但是这么模糊的回答显然是不行的，叶锐语气不耐烦的继续追问。

孙平打了个哈欠，活动了脖，勉挤一丝笑容和顾添打招呼。

试设备。

叶锐听着孙平怪气的抱怨戒毒生活，刚想发火，突然又觉得发火效果不大。

“认识一个，房东的儿。”

“合我们询问不会给你减刑，但是你知不报，我可以建议检方增加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