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去就算撞车了，海了，难都要找我吗？破案不是你们警察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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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瑞麟的抱怨一串串，听起来是离谱，几方的话语完全不对称，叶锐提了关键的问题。

“经纪人说什么了？”

叶锐把卓一鸣打印来的询问笔录递给柳瑞麟，告诉他签完后就可以走了。

“你意思就是，这些粉丝离开后发生的事和你完全无关，你也不知，也不能给警方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有法律效力的文书上怎么能签艺名，卓一鸣心里再次暗暗吐槽了一句：读书少真的影响沟通理解。

“就是那个礼，都是柳瑞麟准备的，但是经纪人都检查过。”

所谓的柳瑞麟准备，不过就是签名，或者放几颗折叠的幸运星。

“怎么可能，他们没脑，难你们也没脑吗？就这么相信他们的胡言语？？”

“他们是不是得幻想症了？拜托，叫她们去看看医生吧。”

卓一鸣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要求，他真名那三个字，怎么写也写不这么多笔画啊，一看就是签的艺名。

“为什么找我？你们再这个样，我要联系律师了，烦死了。”

那些礼，大分源于积压在仓库，柳瑞麟没有卖去的周边，比如照片成的小卡片。

“好的，上您看我们的沟通笔录，如果确认没问题，请签上：以上所述，本人柳大川保证全属实。”

柳瑞麟说完，气鼓鼓的抱起双臂挡在前，腮帮一鼓一鼓的就像垂死挣扎的金鱼。

“什么都有啦，神经病，烦死了，我总要问他们，你们确定吗？要不要换一个？这个是不行的哦。”

叶锐拿着柳瑞麟签名涂改的一塌糊涂的询问笔录走顾添的小隔间。

“脸都给我笑僵了，神经病啊。”

“叫我带他们娱乐圈，叫我和他们成立组合，叫我借给他们几百万。”

柳瑞麟看都懒得看，拿过笔嘻唰唰龙飞凤舞签上了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扯不开的线团，通过一条细细的线连在了一起。

为什么，粉丝指你在现场对引导他们后续行踪，叫他们去某个地方等待谁接他们一起离开。

柳瑞麟白一翻，珠望向天板。

“我约他们？我想死了差不多，我要是真的约了他们，可能他们还没走门，已经到发消息了。”

叶锐把柳瑞麟絮絮叨叨的抱怨总结成了一句话记录在了笔录上。

“签真名，并且上你的指印。”

“离谱？比如？”

字不提他对白婷说过的话，反而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