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添把桌上的一摞文件一推：“这一堆，帮我拿去找谢局签字，签完字叫他给王局继续签。”

他抓了抓发，有烦躁，扯着嗓叫开了叶锐。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男的……”叶锐说话时挤眉。

卓一鸣发完地址，轻轻吐了一气，虽然去了不少钱，但是至少他在向叶锐可能喜的方向努力。

“啊？不太合适吧。”叶锐意识推却。

“兄弟，啥事？”叶锐忙不迭跑了小办公室。

“快递吧。”

顾添正要拨电话被叶锐一把住。

“先生，是还想要试试别的产品还是对之前购买的产品有疑惑？如果不清楚系列，可以把产品拍给我哦。”

卓一鸣看来看去，想着叶锐总说的一分钱一分货的理，咬咬牙单了最贵的一。

柜的建议很贴心，卓一鸣不想屋惊动叶锐，在网上搜了半天，找到了和自己用的护肤品，包装差不多的图片发过去。

“我两一个寝室好几年，我知你是男的，你不是女的，你吃错药了吧？？？”

“好的，先生，您是自提还是快递呢？我们可以免费快递。”

他平时节约省一，这个护肤品如果有用，他一定要持用，不能因为自己的糙厚让叶锐有一不……

和黄玲玲混了那么多年，有意无意听黄玲玲谈及这些，卓一鸣也被迫懂了不少。

就算叶锐不是那喜，但是也不会讨厌吧？

信息。

周一的早上，忙碌不堪，顾添的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一分是要他签字的，一分是要领导签字的。

一声“稍等”，卓一鸣还没反应过来，柜稀里哗啦发过来了一连串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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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知，您肤换季，会有脱，发红的状况，现在好转了吗？”

“好转了，所以想看看别的。”

“可以的，但是要看你肤适合哪，如果你现在用着的不错，可以给我图片，我据你现在用的产品给你推荐。”

“这样吧，他要是不忙，你就等他签完，你给王局送去，我上打个电话跟他说说。”

照片里是搭好的产品，名称，容量，功效，价格每张照片上都有文字说明。

“我不在家，不方便拍，网上找的图片，好像是这。”

叶锐的喜好来说，白，致肯定是需要的。

“好，但是我这次想问问，有没有抗衰的，白的产品，可以让肤细腻白净致一。”

“哦？好像是不合适。”顾添反应过来，谢悯只有他能使唤，其他人太没大没小了。